咳……”
王累啥也不知道,但是刘登和周仓这么个咳法,他大概也能发觉自己是说错话了,于是马上闭嘴。
李奇道:“诸位在我面前用不着太拘谨,既然说到任絮,子升以为她学医的潜力如何?”
刘登道:“师妹聪慧过人,又勤学苦练,其造诣早已在我这个所谓的师兄之上了。”
李奇道:“我可是要听实话的。”
刘登道:“登之所言,句句属实。”
李奇点了点头,他就是想知道任絮跟着来成都,究竟是要潜心跟着张仲景学医,还是有其他的花花肠子。
能够用心学习就好。
“不过……”刘登欲言又止,最终在李奇殷切的目光注视下,说道:“任絮曾经跟我提到过,她愿意遵从父亲的意思终身侍奉主公。我问她缘由,她说,昔日刘焉入主益州时也曾多赖祖父任歧及贾龙的帮助,没想到最终却成为了刘焉立威的棋子。她想的是,如果主公能与任氏联姻,那么将来即便要杀士族立威,也会放过任氏一脉。”
王累听到这里连连掌嘴,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李奇道:“小女孩儿还是太单纯了,况且我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
王累连忙给自己救场:“以累之见,主公能够善待刘季玉,刘世信等人,足以彰显仁德,绝非滥杀无辜之人。”
李奇笑道:“那你又何必忙着拍我马屁呢?我还是更欣赏你在刘季玉帐下直言相谏的样子。”
王累道:“既如此,属下就冒死直谏了。”
李奇道:“说!”
王累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如果任絮的品性没有太大的问题,主公完全可以娶之。其一是安任氏之心;其二是开枝散叶,培养后人;其三嘛,长幼有序,主公耽误的可不只是自己,还有令弟李孙德。”
李奇恍然:“我就说那小子怎么催我催得急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刘登道:“私以为任絮的品性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看主公在联姻的方面,更倾向于王、任、贾哪一家。”
李奇道:“小事儿,一家一家的来嘛。”
刘登:“……”
王累道:“属下冒死直谏,就算主公全都娶回来,也得有个大小之分,要是处理不当,也难免会祸起萧蔷。”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李奇所担心的呢。
真当李奇是和尚,不想娶妻生子啊?
就是怕娶回来各种麻烦。
王累接着说道:“属下认为,令弟李福之母为王氏,已有联姻的关系在内了。可在任、贾两家进行选择。现在任氏主动,任絮又有孝德,主公可以私下多接触,使其水到渠成,贾氏自然没有话说。”
李奇盯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