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显得很平静,“我知道了。”
李思念狐疑地看向宁川,打量了番后暗自摇头,自己的这个哥哥真是个怪人,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面色改变一下。
“也是,你都会用手机了,也早应该知道了。”
李思念自顾自说道。
彼时。
赵家大院。
经过昨晚连夜的救治,加上服用了各种各样的大补之药,赵牧生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但当他早上看到手机里推送的新闻之后,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来,然后昏迷过去。
赵家上下数十口人急忙聚集在老爷子病床旁焦急等待。
老爷子不能死。
一旦在这个节骨眼死了,赵家必定会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分崩离析。
赵恒急得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直到公关发来消息说已经压下热度之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定是钱鸣岐那个混账干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众人默然。
现在可不是讨论是谁做的问题,而是应该制定相关方案。
幸好。
在赵家群龙无首的时候,赵牧生醒来。
赵恒三两步走到病床前,向老爷子陈述了眼下的处境,赵牧生听后也松了口气,随即对赵恒吩咐道:“你去安排专机,我现在就要出国!”
这个地方,待不下了。
如果接下来钱鸣岐抛出更多的证据,一定会激起民众的愤怒,指不定哪天赵家就会被民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他想逃!
赵恒实在是不愿意离开故土,但眼下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吩咐身旁的人去办这件事情。
不一会儿后。
管家神色惶恐地跑回来,赵恒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责骂他办事毛毛躁躁的,没有一点儿规矩。
“老爷,出事了!”
管家大喊。
赵恒心中一沉,“出什么事情了?
你可不要瞎说,扰乱军心该当何罪!”
管家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刚才准备出门的时候,被周围的那些警卫拦下,说不许赵家任何人进出。”
“还说……”
“还说这是上头的命令!”
赵牧生悲愤地拍几下床板,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帮我给巡抚打个电话,我要亲自跟他通话,我就不信我想走还有人能拦得下来!”
赵恒尝试着给吴越省巡抚打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到最后对方更是直接关机。
房间内气氛压抑无比,几乎令人无法呼吸。
哐当。
赵牧生将手机往地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