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那边缺少人口,很多事情都无法进行,若是多出来这个部落的几十个人,便是一个大助力。
这才有此一问。
张母歉意的摇摇头,不曾开口。
高水寒挥手止住还要说话的曹仁奇,对张母道:“某见夫人似是识文断字,为何会流落至此?”
这时候,可不是谁都能出口成章,引经据典的。
更何况是张母这么一个女人。
张母苦笑一声,似乎是响起了自己的经历:“当年阿耶科举不顺,便做了商贾之事,妾身年幼跟在阿耶身边。至安西,遭了盗匪,是孩子他爹将妾身救了回来……”
她爹当年定然是死在了盗匪手上。
不然,她也不会对一个异域男人以身相报。
只不过是因为一介女子孤身一人远在安西,没有办法回到中原而已。
也是个可怜女子。
清楚了对方的身世,高水寒也不多留,对张母叮嘱道:“我军驻扎在此去东向河流上流,半天的路途,若是你们这里有事,可去寻我等相助。”
张母颔首点头。
倒是一旁的张向东,听到高水寒他们要走,竟然是走到曹仁奇的身边,拉着对方的手:“叔叔,你们不留下来吗?要是再有坏人来怎么办?”
曹仁奇眉头微微皱起。
站在他身边的尚罗利,却是挑挑眉,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丢来一个暧昧不明的眼神。
曹仁奇暗暗的瞪了对方一眼,伸手拍拍张向东的脑袋:“放心,我们就住在上游,你来我教你打猎。”
张母决意不走,高水寒也不好强求。
他目视环顾整个部落,伸手指向不远处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块。
“尚罗利,去将那石块拿过来。”
尚罗利领命照办。
没用多久,一块刻着‘大唐’二字的石块,就竖里在了这个部落的外面。
……
“老曹,没想到哇!你竟然会这么一手迂回路线,啧啧啧!”
返回军营的路上,尚罗利满脸猥琐的挑逗着曹仁奇。
“你在说什么?”
尚罗利当即转头点了点下巴:“你难道不是看上那孩子的娘了?不然你有不是人家的爹,为什么要教人家打猎?没看见那女人最后脸红的像朵花儿吗。”
曹仁奇脸颊顿时一红,沉声正气:“我没有你这么猥琐!”
“是的是的!”尚罗利连连点头:“你那不是猥琐,你是博爱对吧!我可是提醒你,这里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哪怕它很真实……”
曹仁奇停了一下,然后才摇着头说:“已经两三日里,你当真能分得清是游戏还是现实吗?游戏人生,这里发生的也是人生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