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在哪里啊!
高福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临死之前还能不能回到龟兹城,葬在城外的胡树林下。
高水寒这会儿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再一次召唤新的玩家。
接连两次召唤都没有出现女玩家,这让自持英俊潇洒的高水寒,心中备受打击。
难道长得好看也有错?
对于高福的问题,高水寒知道其实是这个老货,在这里待得不舒服。
他轻笑一声:“福叔,当初在家门口,某可是亲口喊出了,不做出一番功绩,绝不回去的。”
听到小郎君出言拒绝,高福脸上一黯。
可他还是不信邪的追问道:“小郎君,难道咱们就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那位敬爱的父亲,后年开春之后应该就要征伐小勃律了。
高水寒心中就算着时间。
只有一年多的时间,敬爱的父亲就要开始领兵攻打小勃律,随后就会成为安西数万兵马的话事人,在长安城中那位老渣男的册封下成为安西节度使,节制安西一地。
而他想要做出一番功绩,就要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积攒足够的力量,再有依仗参与到剿灭小勃律的战争之中。
甚至。
是主导战争的走势。
“福叔,阿耶让某读书,你觉得某若是这样做,未来会如何?”高水寒静静的说了一句。
高福陷入了回忆。
自家郎君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对大唐的科举仕途格外的看重,认为自己已经拼出了一个显赫家境,自己的孩子就要去走大唐正正规规的仕途一道。
哪怕自家郎君如今身为安西副都护,但却始终坚信,武将在朝堂上的话语永远比不过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君不见如今的右相李林甫,身为文人却能权倾朝野,对边疆回京述职的边军大将动辄呵斥。
要知道,那些个边军大将可都是杀人无数的存在,可面对李林甫这么一个垂垂老矣的文人,却是无可奈何。
是这些边军大将打不过李林甫吗?
只是因为他是文官,是大唐文官魁首,是如今大唐皇帝都要委以朝堂的右相。
这就是文官的厉害之处。
而武将就算是再如何厉害,都只能屈居其下。
所以小郎君自小就被郎君逼迫着去读书,但小郎君……
似乎只对那些记载于书本上的才子佳人风流韵事感兴趣。
这一次自己和小郎君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因为读书和不读书的矛盾产生的。
高福微微一叹:“小郎君读书……”
他有点说不下去,唯恐打击到了自己自小看着长大的小郎君。
高水寒耸耸肩,轻松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