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都顾上了!
但夫蒙灵察怎会给程千里两边倒的机会:“今日某叫你们过来,想必都知道是为何吧。”
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不给凯旋而归的高仙芝接风洗尘嘛。
程千里心思通明,点头道:“属下晓得,但给他个提点,还是有必要的。”
这是还想照顾点往后情面的意思。
夫蒙灵察哼哼道:“某先说清楚了,某今日只是要人去请,却非是强行叫了你们过来。”
他这一番话出口,让众人不由看了过来。
这哪里非是强叫,如今都已经是强行要在场的人表明清楚是站在哪边的了。
夫蒙灵察察言观色,却也不急,淡淡道:“想必,如今他们已经快入城了。这回营缴印,却是他躲不过的,你们就在这里陪某一起等着吧。”
这是躲不过了。
有心离场的程千里,不由心生气恼。
他气高仙芝不知规矩,也气夫蒙灵察小事做大。
但他也怕高仙芝上位,又怕夫蒙灵察牵累自己。
这时候夫蒙灵察要所有人都等在这里,等着高仙芝前来缴印,他也只能无可奈何,默不作声的坐稳了自己的位子。
三十里的地,对于人人有马的征讨大军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官兵们,已经在各自将领的管带下,前往安西军大营。
入城之后,高仙芝身边就只剩下少于军中将领,还有他那三十余位寸步不离的扈从。
城中。
依旧如往日一般。
只不过在高水寒清理了一遍安西盗匪之后,今年龟兹城里的行商要比前几年多了不少。
都是想要走一遭东西,然后大大的赚上一笔银子,最后回家买田买地,娶妻纳妾。
只是,很明显龟兹城中对于安西征讨大军今日凯旋而归的消息,一无所知。
以至于,以高仙芝为首入城的众人,倒是引来了不少人关注。
心中不知,这些个安西军这般严整入城,究竟是所为何事。
“某以为事事都按规矩来,便不会有事,怎会知晓,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都护仍然是会气恼于某……”
队伍最前面,一马当先的高仙芝,看着城中的景象,不无感慨道。
封常清欲言又止,叹息一声:“将军历来讲规矩,但这终究是人情世故……属下当时若是该是提醒一声才是。”
当时征讨大军准备好军报和请功奏章的时候,封常清就想要提醒一句,但当时大军刚刚建功,朝廷数次征讨不下,也该是早早的将消息送回长安才是。
眼看着入城已久。
高仙芝收拾脸色,沉声道:“某乃是领圣命,功成之时,必然是要立奏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