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传承?
高水寒自然是不知道家中仆役们的想法。
安顿好随从后,他便带着霍辟邪到了正堂后面庭院里的花亭外。
“阿娘,儿回来了。”
天地君亲师,在高水寒看来,除了亲与师,前三者大抵不过都是些虚无缥缈之物。
不跪天、不跪地、不跪君王。
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血脉传承之恩,不能不跪。
恩师授业,亦当心存感恩。
高水寒跪在花亭外面。
就连霍辟邪,也不知为何,竟然也跟着一起跪在边上。
而在花亭里,高母早已喜笑颜开,满脸堆笑致使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高母连说三个好字,雍容华贵的站起身,眉目慈祥,劲直走出花亭:“快起来!地上凉。”
此时虽然已经过了夏日,正处初秋。
但哪里能算的上凉的。
不过是作为母亲对孩儿的疼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