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当即收拾上马,跟在高水寒身后入城,赶往都护府领旨。
至都护府衙门前。
街面上,早已密密麻麻的聚满了军中将领的扈从亲兵。
一匹匹战马,仰天嘶鸣。
扈从亲兵们,各自之间相看两厌。
高水寒下了马,走上都护府门前的台阶上,就见安西副都护程千里带着人姗姗来迟。
他不由停下脚步,笑面候人。
“程都护。”
丢了马鞭,走上台阶的程千里,打眼看了几下高水寒,摇头道:“莫要忘了规矩,某只是副都护,喊错了人可是要出麻烦的。”
高水寒嘴角微微一扬,抬头道:“副都护教训的是,小子往后谨记于心。”
程千里点点头,又道:“如今朝中旨意算是来了,想来你也是要来军中,往后悍勇有余,亦要谨慎。”
说是勉励,实则敲打的意思更重。
高水寒哼哼两声,表示掠过。
程千里却是又道:“高都护此次功劳颇大,想必朝廷的封赏比不吝啬,再与那王忠嗣一比,恐怕已是简在帝心了。”
方才他才要高水寒说话称呼不要丢了规矩,如今却自己称呼高仙芝为都护,又提及王忠嗣的事情。
当可谓是个两面纠结的人了。
高水寒也不多说,只是跟着对方身后,进到这安西都护府内。
入到衙门里。
安西军在龟兹城的头头脑脑,几乎都已到场,场中更是早已摆放好了供案和瓜果。
这是迎接圣旨正正经经要有的规矩礼仪。
只是场中,除了手捧圣旨的赶路人王廷芳以外,几乎可谓是千面千孔了。
在场之人,表情各不相同。
大抵是因为这些都是人精,到现在也都品出了旨意要在都护府宣读的含义。
夫蒙灵察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小勃律一战他未有任何助力,却因为圣旨到了都护府,他必须要出面。
都护府上余者,表情也各不相同,但大抵都带着些难看。
倒是高仙芝,依旧是面无表情,即便是有圣旨在场,是个人都知道其中有对他的封赏,却仍然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真情实意究竟是什么。
倒是高水寒和程千里,落在最后到场。
此时见到二人赶来,王廷芳当即点头示意。
众人跪拜听候圣旨宣读。
王廷芳是个规规矩矩的科举出身,照搬宣读的事情,却也让他读的激昂澎湃,百转千回之中让人心魄具动。
少顷。
来自千万里之外长安城中的圣旨,就被王廷芳宣读完毕。
至此,场中气氛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