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凉州城墙,无声的诉说着岁月的腐蚀和敌人的凶残。
如果说安西军是豪迈和威武。
那么凉州城的河西军,就是凶狠。
从眼底,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凶狠,让人情谊不敢对视。
即便如今这个时节,河西长廊上的路人减少,却依旧不能阻止这些把守城门的河西军,用锋利似刀的目光,从高水寒等人身上刮过。
高水寒怀里,若非自己有着朝廷的旨意,有着安西开出的军令,若非自己身上的横刀、长弓、短弩、长枪和这些守城的河西兵一样。
只怕在自己出现的第一刻,就会被这些凶残的河西兵围杀。
“近来吐蕃和突厥都不安分,将军往长安去,沿途多加小心。河西和陇右虽然当下了大股的贼子,但小股打草谷的狼崽子,却总是会从不知道的地方钻出来。”
大概是看高水寒年纪轻轻却已经将军在身,更是要去长安当差,看守凉州城门的城门郎多说了几句提醒的话。
高水寒抬抬手:“多谢兄弟!”
就在高水寒带着人,正要通过城门进入凉州城的时候。
身后,城外的官道上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多时,一阵怒吼声传来。
“圣旨!”
“闲杂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