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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水寒却是纯粹的想要借机去和王忠嗣结识一番,毕竟这位就算注定要蒙难,但却不会死啊。
他当即吩咐:“尚罗利,带人在前头开路,护送王家妹子回府!”
尚罗利早就在一旁看得热切。
一个安西节度使之子,一个是河西、陇右节度使之女。
就算这位节度使,马上就要遭难了。
但架不住对方这么多年的根基啊。
多好啊!
此时听到高水寒的吩咐,他立马是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的安排着手下人呈锥形阵,便在街上横冲直撞的开起路来。
高水寒大概是考虑到王韫丽的情况,一直未曾上马,只是牵着马领着对方,向河西节度使府走过去。
因为这会儿的耽搁,街面上已经渐渐恢复了稳定。
三十名身后背弓,手握横刀的官兵在街上开路,这一次周围的人群很有自知之明的让开了路。
未几。
众人便已经赶到了凉州城中的河西节度使府前。
府门前,三匹战马被拴在台阶旁的拴马石上,一尊石猴立于石柱顶端,取义马上封侯。
然而,洞开的府门后面。
却是呈现出乱糟糟的景象,伴随着阵阵嘈杂声。
府门前的护卫,眼看三十余名持械之人靠近,辨识一番,并非河西军,当即结队拦在了府门前。
“此乃河西节度使府,尔等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