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当今圣人有情有义,只是被奸佞蒙骗。
却不知,古往今来君王皆无情。
而此时的王忠嗣,却不知高水寒的想法,他开口提议道:“高侄,如今某亦领旨,不日就要入京。既然你我叔侄二人皆往长安,何不就此结伴而行?”
似乎是生怕高水寒拒绝,王忠嗣更是解释道:“高侄放心,即便某如今身陷险境,但绝不会牵连到高侄。入长安之日,高侄可自去履职,某入朝请罪。”
话已经被王忠嗣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高水寒再言拒绝的话,就是不识抬举。
他不知王忠嗣为何又会有这样的请求。
但最终还是点点头:“伯父有所请,侄儿怎敢不从,能为伯父牵马道前,更是侄儿之幸。”
这孩子当真是会说话的!
王忠嗣听着高水寒的答应,不由的喜上眉梢。
只是他的这一番举止,却是让一旁的李光弼目露疑惑,不知大将军为何会对这高水寒如此看重,更是在身为长辈的情况下,主动提出结伴入京的请求。
“阿耶,饭菜好了!”
“快到后面来吧!”
腰上系着一条围裙,双臂套着护袖,额头渗出汗珠,额前发丝凌乱,脸上带着几抹油污的王韫丽,满脸骄傲的重回中堂,呼唤起众人来。
看着回来的王韫丽。
一直不解的李光弼,忽的眼前一亮。
不由的在王韫丽、高水寒、王忠嗣三人脸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