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知右相可曾知晓?”
“哦?何事?”李林甫露出少许好奇。
兵部官员带着几分探究道:“今日那王忠嗣入城之时,是与如今的安西节度使高仙芝之子高水寒一并入城的。”
听到此事,李林甫的目光不由一缩。
安西和陇右、河西什么时候搅到一起了?
若当真双方联合起来,于朝中便不可谓不是件大事了。
他当即发问:“高水寒?可知他们为何一并入城的?”
兵部官员摇摇头:“似乎并非有意为之,那高水寒也是领了旨意,此次入京名为左龙武军左翊中郎将府中郎将,实则却是为质子的。想来他二人也是在途中偶遇,这才一起入京的。”
李林甫想了想,从安西到长安,确实是要经过河西、陇右的。
倒是说起安西的事,他露出一丝不同的笑容来。
李林甫笑着道:“恐怕高仙芝也未曾想到,朝中会要高水寒入京为质,是那夫蒙灵察的一道旨意。”
随着李林甫提及此事。
那兵部官员也不由露出笑声来。
任凭高仙芝和安西怎么想,都不可能知道,朝中对高仙芝从来就未曾想到过要求送质子入京的事情。
一个高丽奴,远在安西,还能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就算安西那数万兵马反叛,他们也要能闯过河西、陇右,再能走到关中来。
可即便他们到了关中,等到那个时候,朝廷也必定早已准备好数十万大军,静候安西军的到来。
只是……
如今安西和王忠嗣走到了一起。
若是王忠嗣这次不一举打压下去,放其重归河西、陇右,还指不定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若是再让他们立下些功劳,是要高仙芝入京为相,还是要王忠嗣入朝为相呢?
朝廷就这么大,一个萝卜一个坑的。
李林甫觉得入京朝中的坑,早就已经填满了,没必要再让一些有的没的人再过来抢位子。
李林甫当即发问:“既然高水寒已然入京,此时他也入宫了?”
兵部官员摇摇头:“这倒是没有,反倒是和王忠嗣在长安大街上分别,自去永安坊朝中赏赐的那座宅院了。”
“去永安坊了?”
李林甫皱眉疑惑道,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
兵部官员点点头:“是这样……要不要下官派人申斥,问责其为何不按规矩入宫?”
“不用。”李林甫当即拒绝,随后又点头道:“让人去永安坊,就说本相常听闻安西高仙芝智勇双全,其子更是年少有为,小勃律一战功勋卓著,本相素来爱才,想亲眼一堵。”
兵部官员怎得都未曾想到,右相竟然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