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率领骑兵出塞,不得不将其召回长安。
在厚脸,更是下旨军中将领,不让王忠嗣为冲锋重将。
只是却抵不过王忠嗣实在悍勇,立下大功,从此走上了马革裹尸的边疆征战生活。
李隆基从来不怀疑王忠嗣的悍勇,也不怀疑对方的忠心。
他说攻下石堡城,弊大于利,那就肯定是。
但他是大唐的君王,他的旨意,这混账竟然不尊。
李隆基觉得很没有面子。
而朝中那些人的弹劾,也让李隆基不得不重视。
看着直言不语的王忠嗣。
李隆基一时间就是心火上升,冷哼道:“滚回去!没有朕的旨意就好好待着!”
这是圈禁在家的意思。
高力士赶忙拉着跪在地上的王忠嗣:“大将军,圣人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赶忙回府上吧,河西一路遥远,好生歇息才是。”
王忠嗣抬头,看向满脸怒火的皇帝。
重重的叩了几个头,这才在高力士叫来的内侍搀扶下,离开了这座花萼相辉楼。
出了兴庆宫。
让王忠嗣没有想到的是,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一张笑脸。
高水寒满脸的笑容:“侄儿就知道,伯父此次面圣虽有风波,却无实险。”
说着,更是体贴的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包扎带,又让跟他一起过来的尚罗利取出酒精棉,先是为王忠嗣清理了伤口,在将额头包扎一遍后,方才算是齐活完事。
王忠嗣一直静静的看着高水寒在自己眼前忙活着。
见对方办完了事,王忠嗣轻笑着道:“你小子怎么到这了,还带着这么些东西,是来看某笑话的?”
高水寒赶忙摆手:“伯父严重了,侄儿哪敢看伯父的笑话。这不是觉着咱们这位圣人大概是要上火,说不得伯父就得挂彩,才带着这么些个东西赶过来的。”
“你小子有心啊!某如今无官无职,还被圣人口谕圈禁在家,你小子是有何图谋?”王忠嗣竟然是开起了玩笑。
“要不,乘着伯父闲赋在家,为侄儿相上一门亲事?”高水寒也顺势开起了玩笑。
王忠嗣立马是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走,去老夫家中,让韫丽那丫头做上几道菜,你我爷俩喝上一杯!”
高水寒一愣,就被王忠嗣拉着走了起来。
“那亲事呢?”
……
丰乐坊王家。
常年在外守边的王忠嗣回府,立马是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
当家主母王氏,更是收拾一新,带着老老小小在府门前迎接。
只是一看到额头绑着白布的王忠嗣,立马是哭嚎起来:“郎君这是怎得了?不过就是入宫面圣,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