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高水寒到了?”
带路的仆役赶忙道:“回管事,是人到了。”
管事的接话:“带进来吧。”
说完话,脚步声逐渐变小,直至彻底消失。
那而带路的仆役,则是重新走到了高水寒面前:“将军,进去吧,相爷就在里头。”
高水寒点点头,未曾说话。
至门口。
脱靴。
踏入。
屋内,热水散发出来的水汽更多,橙黄的灯光照亮了古色古香的墙体和装饰板件,角落和视觉衔接处,那些即便是高水寒也不一定能叫全了名字的绿植,玲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屋子里的路很好认。
未几,高水寒眼前的亮度提高,且有人声传来。
他稍稍一抬头,便见上方坐着一位老人。
只见对方正目露祥和的打量着自己。
高水寒握拳行军礼:“末将安西龟兹将军高水寒,参见相爷。”
上方,传来了一阵笑声。
只见李林甫笑问道:“倒是个懂规矩的,还未交办差事,自是该以龟兹将军自称。只是你又是如何知道老夫身份的?”
老贼指定有大毛病!
高水寒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是笑着道:“末将也不知,就是觉着您就是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