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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亨的语气还是带着些急促,称呼也变了。
高力士轻叹一声:“太子可是在忧虑王忠嗣之事?”
他伴驾圣前多年,乃是看着李亨和王忠嗣长大的。
对二人之间的情感,自然是知晓的。
李亨闻言,果然是点头道:“某觉得,忠嗣之事,恐还有变动。”
说着话,李亨忽的抬头盯着高力士:“大将军,若是朝中有人将本宫与忠嗣之事联系,恐怕本宫已是时日无多!”
绝对不能这样!
他们绝对不敢!
李亨的眼中带着惊恐,还有一丝期望,期望不会有人将自己给联系进去。
看着堂堂大唐太子,东宫储君,社稷之本,竟然会因为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就惊恐如此。
高力士只得是无奈的长叹一声。
然而,朝堂之上的局势如何发展,又岂是他能够掌控的了。
没看见圣人为了保住王忠嗣,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办法。
当日若非宣政殿中,有那个叫高水寒的新人出面,恐怕这时候的王忠嗣还不知道待在何处呢。
可眼前这位国本,乃是他一直支持的,干系他往后余生的荣耀,也干系着这些年的体面。
高力士转动双手,将李亨的双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抽下。
随后双手抱紧,沉声道:“太子,老奴乃是冠军大将军,亦是右监门卫大将军。朝中若有奸佞意图动摇国本,老奴绝不止息!定能护住太子周全!保太子无恙!”
李亨好似那溺水的幼兽一样,满目期待的看着高力士:“当真?大将军当真?”
闻听若是朝中发生巨变,高力士便会只会右监门卫庇护自己,怎叫李亨不喜。
高力士点头:“老奴不敢诓骗太子!”
“好好好!”李亨一连说出三个好字,随后神情却又是一黯:“可忠嗣……”
“王忠嗣吉人自有天相,年关之前于宣政殿已然脱身,此时便再无牢狱杀身之灾。”高力士轻笑着安抚。
李亨连连点头,手扶着腰,走到一旁的方踏上,也未跪坐,直接盘坐在上。
“如此就好……”
“如此就好啊……”
见终于安抚住东宫,高力士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又见李亨询问:“本宫听闻,那日宣政殿上,若非是安西来的那个……那个高……”
“安西节度使高仙芝之子高水寒。”
高力士提醒了一声。
李亨脸上露出笑容,点头道:“对!就是这个高水寒。竟然是借口三道起兵征讨吐蕃,又抛出那天竺土地肥沃辽阔为由,将忠嗣救下。当真是……纯良勇毅!”
高力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