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高水寒尴尬的笑着:“伯母的话,侄儿记下了。”
王氏点点头,却又深深的看了高水寒一眼。
她是相信高家这小子的话,但对自己那丫头,却是有些不太放心。
前几日她才从府上仆役那里知道,这些日子,王韫丽已经好几次偷偷溜出门去了。
王韫丽溜出家门是为了什么。
她才入京不久,所能认识的人,也仅仅是局限在王家和高家之间。
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也必定是去见高水寒的。
想到仆役们说的,那丫头每次回来,都会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让王氏愈发担心起来。
高水寒也是尴尬不已,想到前几日在西市孟婆子摊位那里发生的事情,唯恐被丈母娘给发现了。
直到看着王氏拉着王忠嗣出了府门,高水寒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元载在一旁乐呵呵的笑着:“说起来,成婚也就这么些事情。都不是大事,但就是琐碎。不过也就数月时间见不到人,若当真是想见,也总是能找到机会的。”
上元节前,朝廷都是休沐的。
这几日,元载除了忙着和大理寺的新同仁们结交,就是在王家这边了。
高水寒苦笑一声,看向对方:“公辅兄如今高升大理寺,未来可期。何不借此机会,容某敬一杯酒?”
公辅是元载的字。
而和元载成为连襟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了。
虽然现在只是大理寺直,但架不住人家能起于微末,却一路走到帝国宰辅的位置上。
这也说明了元载这个人,还是有一份能力的。
不论这份能力,究竟是好是坏。
元载依旧是客客气气,带着一丝谦虚:“平康坊,某做东。你万莫推辞,如今算起来,你我二人也算得上是连襟了,某是妻兄,你得听某的。”
平康坊。
乃是长安城中声名在外的花柳之地,多的寻欢问柳的达官贵人,才子佳人趋之若鹜,令人心旷神怡。
算得上是满长安,乃至于满大唐,最顶级的娱乐场所聚集地了。
看元载的样子,似乎最近很是常去平康坊的样子。
不过想到对方也才刚刚高升大理寺,必定是要在大理寺和朝中打点一番,与人结交,增进情谊,还有哪里比平康坊更加的合适。
高水寒也不打算拒绝。
正要开口应下的时候。
却见有王家的侍女从后院走了出来。
侍女到了两位姑爷面前,先是恭敬福身一礼。
随后看了元载一眼,脸上带着一抹窃笑:“姑爷,小娘子让奴婢过来说一下,她和大娘子已经做好了酒席,让姑爷和高将军就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