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小撮人暗中下手,拖延乃至于是破坏宝船建造,那他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如今这朝堂,还不如下方外地当个县官来的舒服……”元载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心里话。
朝不保夕的朝堂,可不就是没有俨然如土皇帝的县令来的舒服。
高水寒笑了笑:“公辅兄,有公卿之姿,某相信未来大唐朝堂,必有公辅兄一席之地!”
“皆寒哥儿吉言!届时你我连襟,出将入相,皆位极人臣!”
元载也知今日不是说这些腌臜事的时候,当即堆笑,举杯相邀。
……
兴庆宫。
因为贵妃怕冷,所以各处宫殿中,一入冬便燃着碳炉,唯恐贵妃受凉。
殿内。
依旧是歌舞升平。
李隆基只穿着一件粗麻中衣,靠在杨玉环的怀中,手里捏着酒杯,一边饮酒,一边随着乐声敲击着桌面。
杨玉环则手捧着一份奏疏,轻声念诵着奏疏上的内容。
冠军大将军高力士候在一旁,随时等候着皇帝的差遣。
“……今请圣天子允,三道兵马合练,征讨不臣之吐蕃。南下天竺,再开中原,建大唐万世基业。臣,御史中丞、安西节度使高仙芝。”
这份刚刚从安西送来的奏疏,被杨玉环诵读完毕。
李隆基却是狐疑的恩了一声,当即放下酒杯,目露疑惑,看向一旁的高力士,招招手。
“圣人要作甚?”
高力士鞠着腰,目光从那封刚刚由他带到殿中的安西送来的奏疏。
李隆基的双手手掌开始轻轻的拍在桌子上,脸色略显凝重,目光不断的游走转动着,看得出正在思虑着事情。
少顷。
李隆基抬起头:“你说,那高水寒当时在朝堂上所言,是否都是他高家父子二人早已商议好的?”
若是没有这封刚刚从安西送来的奏疏,李隆基一直都觉得,当日在朝堂上,高水寒那番话,为了救下王忠嗣远大于他所描述的事情。
也正是因此,李隆基到今日都没有对建造镇海巨舰,做出明确的安排。
他想的就是,三道兵马征讨吐蕃是现在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只要王忠嗣以戴罪之身,和高仙芝一同征讨吐蕃,立下功劳,他就能借机将王忠嗣官复原职。
而不对高水寒所描述的天竺之地和镇海巨舰之事做出安排,则是为了拖延时间。
一来,是为了验证高水寒所言是否详实。
而来,这小子也算是顺了圣意,出手搭救王忠嗣。李隆基觉得自己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自然要维护一下这小子。
只要他没有给出安排,那么就不算那小子的军令状生效,如此三五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