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水寒一路冲到花萼相辉楼顶层,扫眼观望过去,满楼王公。
再细细看了一遍,终于是发现了早就到来的王忠嗣。
他立马走了过去,见王忠嗣周围都没有人,当即弯腰俯身,凑到王忠嗣耳边:“伯父,今晚恐怕有人要借机生事了。”
王忠嗣正在一个人喝着闷酒。
因为前番朝堂上对他的打压,让他在今天这样的场面下,并没有多少人会来与他攀谈。
哪怕他重获恩宠,暂代两道节度。
这时候见高水寒这位爱婿终于赶来,第一句话却是今晚要出事,神色一愣。
随后看向还空空如也的御座。
再回头看向高水寒。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将者,遇事当稳如泰山,不可轻易动摇。”
说完了话,王忠嗣还自得其乐的又饮下一杯酒。
高水寒却是有些急,不由再凑近一些,满是担忧的观望着四周,如蚊蝇一般出身。
“东宫储君与伯父往年相交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