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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他有第二个选择。
就如多年之后,在皇帝驾崩之后,这位荣耀一时的内侍太监,便伤心欲绝,紧跟在皇帝之后死去。
经由提醒,李林甫缓缓抬起头,脸上很是平静。
他看了刚刚出身提醒的高力士一眼,再从挡在皇帝前面的王忠嗣和高水寒脸上扫过。
最后,李林甫看向了李隆基。
“圣人,臣以为,东宫可任龟兹、凉州、鄯州三地大都督。”
“东宫纯良仁厚,至孝感天,乃我大唐黎民之表率。”
“如今三道征讨吐蕃之国策已定,有东宫总掌,高仙芝、王忠嗣二将辅佐,我大唐必定能继往开来,旗开得胜。”
“臣先前言语,有失偏颇,还请陛下看在老臣年事已高,宽恕老臣未曾思虑万全。”
在一时的耻辱和人头落地之间,李林甫没有更多的选择。
最终,只能是将皇帝想要听到的话,从嘴里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李林甫便缓缓站起身,自顾自的搬了一把凳子坐了上去。
此刻的李林甫,就好似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农一般,喘着沉重的粗气,神色淡然,双目无光,低着头一点一点的,真的是睡着了。
而得到了回答的李隆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再看向眼前的文武官员们,再一次的轻声询问:“诸卿,你们以为右相之言如何?”
皇帝又问群臣如何。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出言劝谏。
跪在地上的御史大夫王鉷,更是心中苦涩的难以言语。
他已经想到,自己在皇帝那里,恐怕是已经得罪的死死的了。
而随着今天这场事过后,手握西北三道权柄的东宫,恐怕也会在有机会的情况下,第一个对自己下手。
堂下,已经响起了断断续续,再也不能连成一片的附和应承之声。
高水寒和王忠嗣两人,就像是两尊门神一样,护卫在皇帝身前。
他看着今夜这场闹剧,才真正发现,在这座长安城中,当真是没有一个人是傻的。
即便是身后那位看似整日里沉迷于美色之中的君王,仍然保持着对这座朝堂的掌控权。
甚至于,仍然不失敏锐的,通过一件突然发生的事情,一番谋划博弈之后,而达成好几样目的。
只是未等他思虑清楚的时候。
李隆基已经走到了一直跪在地上的李亨面前。
“太子纯孝,朕心欣慰。只是身为储君,不可荒废时日。如今西北三道军国之事当重视,着朕甲胄,为朕拓土。”
说着话,李隆基竟然是亲自弯腰,将双腿早已跪的麻木了的李亨给搀扶了起来。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