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宫廷。”
“呀!”听到高水寒后面的话,昭武姬不禁欢呼了一声,随即满脸冒星道:“郎君如今也是位伯爷了呀!”
有鉴于老渣男要拿到当挡箭靶子,高水寒只是点点头,脸上却无多少喜悦。
看向一旁还在生着闷气的王韫丽,轻声道:“伯父这两日想必就要重回陇右了,今日府上也定然是有内侍过去传旨封赏。”
“阿耶要走了?”王韫丽终于是转过头,狐疑的看向高水寒。
“是啊,如今上元已过,再留在长安城也就没了理由。西北三道亦要操练兵马,来日用兵吐蕃,陇右河西少不了伯父。”
王韫丽正要说什么话。
屋外已经是传来了高府仆役的声音。
“郎君,王家那边来人传话,说是王节度今日就要返回陇右,问一声王家小娘子是否是在咱们家。”
闻言,高水寒眉头不由皱起。
他是猜到了王忠嗣快要返回陇右了,却没有想到,昨天刚过完上元,今天宫里的赏赐刚下,他就要回陇右了。
王韫丽亦是心中焦急,阿耶即将离开长安,她在这边也待不下去了。
众人急忙整理好一身,随即结伴出府。
……
“某还记得,不久之前,与你这小子,也是从这条路回到长安的。”
“原以为,某此生再也南回西北,再掌兵权。”
“却不想又是因为你这小子,让老夫能有重回西北的一日。”
“今日宫里来人宣旨封赏,老夫打听了一下,你如今却也是那武功县伯了。”
“虽是恩宠荣耀,却不能就此懈怠,更不能惹是生非,跋扈作乱。”
“轮值当差,居家读书,方可长久。”
长安城西,外十里官道旁凉亭处。
已经重新穿上将军甲胄的王忠嗣,领着不多的亲兵,看着阖家送行的亲眷,却对高水寒多加叮嘱。
高水寒有些不适,看了看一旁不远处,眼露不舍的王韫丽。
再看向王忠嗣,点头抱拳道:“还请伯父放心,侄儿在长安,必是无风无浪,事端不沾。”
王忠嗣却是笑着摇摇头:“你人在长安,又哪里能不被事端缠身。只是如今圣上心思转变,短期内想必你也不会有事。往后其中权衡,你当三思再思。”
这话题显得有些凝重。
高水寒主动岔开话题:“伯父此次重返西北,可有打算?”
“自是练兵,沟通安西,寻机夹击吐蕃!”
如今这是国策,王忠嗣斩钉截铁道。
高水寒却是又道:“攻吐蕃,非一日之功也。开拓天竺,更非三五载能全其功。小侄倒是有些谏言,不知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