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环环若是不吃……”
他竟然还要吃我的!
杨玉环一看皇帝竟然有这等意图,当即转过头,噘着嘴看着被自己端在手里仅剩不多的蛋糕,心中几下挣扎,才终于是动起手,将最后这点尽数吃完。
“四郎,若是往后日日都能吃到高造船做的蛋糕,妾身便觉得此生已然无憾了……”杨玉环眨着眼说着心中的真实想法。
她这番感受,自然是夸张了一些。
李隆基却好似当真了一样,拍响桌面,看向高水寒询问起来:“高卿,贵妃言及,若能得高卿日日制作此蛋糕,此生便再无憾事,不知高卿意下如何?”
杨玉环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这么直接,顿时慌张起来,在皇帝和高水寒两人之间来回的看着。
若是当真传出去,大唐的皇帝要朝堂众臣,整日里为后宫妃嫔制造美食,传扬出去,大唐国体丧失,必将沦为天下笑柄。
可是稍稍一想。
杨玉环顿时便懊恼起来,再看向李隆基的眼神已经蕴含丝丝幽怨。
她这是被皇帝给利用了。
哪里是自己一句话,就能让大唐的皇帝陛下要求臣子整日行那庖厨之事。
这是皇帝自己想吃!
高水寒也没有想到,李隆基竟然会当众问出这样的问题。
一时间,他被架在现场,不知该如何作答。
身边,正在仔细品味着蛋糕的李亨,亦是放下手中盘子,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注视着高水寒接下来究竟会如何作答。
场中宗室也皆是投来注视。
他们自然知晓,皇帝这番话玩笑的意思更多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看着这位朝堂新人会不会出糗。
高水寒却是煞有其事的站起身,走到了陛阶下,先是对着李隆基和杨玉环行礼。
随后开口:“皇恩浩荡,能得圣人和贵妃如此喜爱,乃微臣之幸。但臣却以为,旧不如新,人之秉性亦是无常。若是日日为贵妃烹调蛋糕,待到贵妃厌弃之时,微臣可就失宠了。”
前半段,正正经经,却也只算得上是中规中矩的对答。
但是这后半句,竟然是在算计着,要长久固宠。
高水寒的一番奏对,顿时引来陛阶上的李隆基的放声大笑,就连身边的杨玉环也不禁掩面轻笑起来。
而在周围,那些个等待着看热闹的宗室们,也没想到这个朝堂新人会这般直白的说出这等臣子邀宠的话来。
当真是……
当真是比那些个朝堂老人还要经验老道啊!
李隆基几乎是笑得喘不过来气,连连伸手虚点高水寒。
高水寒却又道:“臣在安西常与泰西诸国交往,亦知除却这蛋糕之外,还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