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里只留那么一点,全都送去宫里呗。”
府门前,昭武姬看着尚罗利正提着一个装满冰块的大木桶,在木桶中间则是一个小盆,若非实在装不下,她很怀疑高水寒会将留在家里的那一点都给放进去。
高水寒拍拍昭武姬柔嫩细滑的脸蛋,瞪眼道:“某不是忠臣,谁是忠臣,这话万不可在外面乱说!”
“是是是,您是最大的忠臣!”昭武姬满脸堆笑,推着高水寒就往外面走。
高水寒也只能是笑着拉住对方,凑到昭武姬耳边:“那些玩意吃多了不好,尤其女子,吃多了还会伤及身子,寒气入体,你要记着。”
说完话,高水寒就招手带着尚罗利往兴庆宫赶。
听着男人细心温柔的叮嘱,一时间昭武姬心里美滋滋的。
只是稍稍一回味,顿时就觉得那话又有些不大对劲了。
再抬头看向已经走远了的高水寒等人,昭武姬脸色古怪。
“吃多了不好,还特意叮嘱,怎么回头就往宫里送那么多?”
不提昭武姬的小心思。
这厢,高水寒已经带着新的礼物,入了兴庆宫。
因为有皇帝先前的旨意,提着个木桶的高水寒,在宫门前禁军侍卫们客客气气的问候声下,进到兴庆宫中。
少顷。
满脸笑容的高小虎就提溜着步子赶了过来。
且一边小跑着,一边热络的喊着:“高造船竟然来了,难道小的说,怎么早起屋子外头那不知道啥鸟一直叫唤着呢。”
高小虎也是宫中老道的人,话不敢说大了。
只说是自己门前有喜鹊叫唤。
这话,高水寒自然也是听得明白,提一提手上的木桶:“这不记着圣人和娘娘的叮嘱,得空了便送些那泰西诸国的吃食过来,好献给圣人和娘娘尝尝鲜。”
一听这话,高小虎连连点头:“放眼朝堂,小的觉着,还是造船最忠良。”
奉承了一句后,高小虎又道:“只不过今儿造船不赶巧,这宫里只有娘娘在,圣人啊,去了南边……”
李隆基不在家?
只有娘娘在好啊!
听着高小虎的话,高水寒差点就将心声给吐露了出来。
却又好奇,这好好的,怎么李隆基就出城去秦岭那边了。
他哦了一声:“倒是不赶巧,要不某先回去,等圣人回城了再过来。”
高小虎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摇摇头:“倒也不打紧,今儿娘娘还在生着闷气,恼着圣人不带娘娘出城。造船上次进献的那些泰西诸国美食,引得娘娘百般欢喜,今儿也定然能让娘娘高兴起来。”
说着话的功夫,高小虎已经抢过高水寒手中的大木桶,哎呦着走在前头:“这东西倒是不轻,造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