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能冲阵杀敌……”
他倒是个有趣的人。
竟然是想着跟在自己后面去西北。
这是还想着要闯荡出一番功绩来?
知晓了对方的心思,高水寒轻笑连连:“郑将军自谦了,高某从军不过经年,即便是想为国效力,投身西北,替圣人征讨不臣之吐蕃,恐怕圣人也会考虑高某是否会误了军国大事。”
他想回西北,但皇帝不一定会同意,更不一定会真的委以重任。
郑中郎听出了高水寒的画外音,不由的笑了起来:“郑某不才,却和兵部的几位堂官相熟,高将军若是有意……”
想了想,郑中郎也清楚,如今的高水寒在长安城,正是受宠的时候,皇帝百般信赖对方,已然是许以荣耀。若无差错,或是特殊情况,想必不会轻易放其离开长安。
于是,他在暗示高水寒,自己能通过兵部,帮他在皇帝面前分说几句。
这倒也是想要还了高水寒先前分润功劳的回应之举。
高水寒却是无声的笑着。
自家知晓自家事。
他之所以来到长安城,大抵还是来当质子的。
即便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当初将他从安西弄到长安来,也不一定就是李隆基的本意,但若是再往他回到安西,恐怕是十难之举了。
只是郑中郎的好意,他不能视若无睹。
那是得罪人的事情。
高水寒举手抱拳:“如此,便有劳中郎了。”
“你我还这般客气作甚?”听到想要的回答,郑中郎当即哈哈大笑的拍着高水寒的肩膀,显得格外的热情。
……
“某要领兵重回安西了。”
“啊?寒哥儿也要走了吗?”
永乐坊,王家。
后门外的院墙下,因为春天的到来,似乎变得更加明艳动人的王韫丽,脸上却挂着一丝不情愿。
刚从城外御苑归来的高水寒,带着可能要返回安西的消息,神色很是忐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长安非久留之地,某于朝中不过看守宫廷而已。西北,不论是阿耶还是伯父,都即将要开始征讨吐蕃之行。常言道上阵父子兵,某怎可困局长安?”
王韫丽仍是面带不喜:“阿耶回了陇右,寒哥儿也要回安西,便只剩下我一人在这长安城里了……”
听到这话,高水寒当场轻笑起来,伸手轻柔的拍着王韫丽的脑袋:“伯母和阿姐也在长安呀。”
“她们才不管我呢!”王韫丽抬起头,拍走高水寒的手掌,瘪着嘴道:“寒哥儿若是回了安西,她们定然又不会让我出来,整日里只能闷在家里头学女红。”
一直在西北长大的王韫丽,虽不说自小就和高玉暖一样,厮混在军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