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允诺之后。
在场的河西陇右两道军政臣属官员们,当即露出善意的笑容,且带着些期待。
白得的好处,他们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那些新开垦的土地,也不需要他们组织自家人去开荒。
只要等着关中迁移而来的百姓将那些荒地开垦出来,他们只要静静的坐等收成就好。
尽管关中百姓开荒出来的田地,不能全部属于他们个人所用,但对这时候的高水寒来说,也是无奈之举。
在长安城没有出现大的政治变局之前,他对西北三道现有的统治集团,只能采取拉拢的手段,而不是一棍子将其全部打死。
只要稳定了西北内部。
对于来自朝廷的诽议和猜测,只要保证吐蕃人和突厥人不会通过西北进入关中,朝廷也不可能在现有的国策上,对西北多说什么。
难道他带着人开荒有错。
还是说,麾下的将士们打了胜仗,获得赏赐是不该有的事情。
高水寒尽量在不触动现有所有人的利益前提下,已经是尽可能的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给描述出来。
眼下,就要看王忠嗣和高仙芝会做出如何决定了。
“今日,某这亲家刚刚到了鄯州城,某还未尽地主之谊。”
王忠嗣观望着在场陇右河西两道臣属将领们的神色变化之后,却并未跟随高水寒的议题,而是起身对高仙芝做出了邀请:“中丞大抵还没有见过丽儿,今日听闻中丞要来,那丫头一早就带着人在后厨忙活,说是要亲手做些菜肴让中丞品尝一番,不知中丞意下如何?”
说着话,王忠嗣眉目带笑,表情平常。
高仙芝当即哈哈大笑起来,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高水寒,随即亦是起身爽朗自豪道:“如此,倒是累着那丫头了,老夫这一路跋涉,也是累极了,正好可以缓口气。”
说着话,这两位西北扛把子,已经是勾肩搭背的向着衙门后头过去。
只留下高水寒一人,站在原地,不知是该追上还是做何。
“高将军,不知你所说的那新开垦的田亩之事,是否属实?”
“某说一句话,高将军若是当真要推动此事,某回头就带着家人,和关中来的百姓一起开荒,不过时候那些地的位置……”
“某一早就说高将军年少有为,今天大伙都看见了吧,果不其然吧!”
“高将军与大将军之女成婚,本将一直是看好的,咱们陇右的女婿谁都比不了!”
随着王忠嗣和高仙芝两人离去,在场的陇右、河西臣属将领们,当场就像是脱了缰的兔子,一个个的将高水寒给团团围住。
被人包围在中间的高水寒,一时间脑瓜子嗡嗡嗡的。
迎着这些人热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