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跳着脚转过身,红着脸低着头走进亭子里,躲到王忠嗣和高仙芝的视线盲区里。
现场只留下高水寒一个人,直面迎接着亭中两人的虎视。
王忠嗣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眼角余光不时的瞥向一旁的高仙芝,大抵是有些羞愧竟然有王韫丽这么一个敢当着未来公公面前,和自家未来夫婿调情的女儿来。
高仙芝却是心中愠怒,恶狠狠的瞪了高水寒一眼:“如此不懂规矩, 往日里怎么教你的!还不过来给大将军道歉!”
尽管高仙芝对自家儿砸悄无声息,去了一趟长安城, 就给自家带回来一个儿媳妇的事情有些不满。但说到底,心底怎样想,却是不得而知的。
只是不管这个儿砸本事多么大,在未来老丈人面前就勾搭调戏人家的闺女,这让高仙芝有些无地自容。
就算你小子能迷得人家姑娘神魂颠倒的,那也该躲在屋子里去做啊。
在老丈人面前就这般不守规矩,算怎么一回事!
老头子发飙了,高水寒只能是生受着。
倒是王忠嗣在一旁开解道:“寒哥儿是个稳重的人,断不会出什么事的,他这些日子整日里在城外操办关中迁移而来的百姓之事,也是疲惫不堪,还是让他进来吃口吧。”
说完,王忠嗣不忘对着高水寒使了一个眼神。
有了王忠嗣搬来台阶,高仙芝自然是顺坡下驴,淡淡道:“还不滚进来!今天在衙门里的事,某还未与你算账!”
这有什么可算账的!
给你们一个高安西、王陇右,难道也要算账?
高水寒心里嘀咕了一声,却还是走进了凉亭里。
这厢,王韫丽已经懂事的开始为其添置碗筷酒水。
王忠嗣硬拉着高仙芝又喝了杯酒,这才转头询问起来:“你今日所言,究竟是为何事?”
不论是安置关中迁移百姓,还是征讨吐蕃、开拓天竺,都没有必要在西北三道推行秦商公旧制。
在有迁移百姓加持的前提下,凭借着西北三道现有的力量,王忠嗣完全有信心将吐蕃这个百余年来一直和大唐纠缠不清的死敌给彻底打趴下。
所以。
高水寒提出要在西北三道推行秦商公旧制,必定是另有所图。
刚刚饮下一杯酒的高仙芝,同样是投来审视的目光。
立在一旁的王韫丽见席间的谈话开始触及西北军政之事,就要退离此处,却是被高水寒给拉住。
松开手,高水寒看向王忠嗣、高仙芝两人,心思流转,沉吟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征讨吐蕃、开拓天竺,乃国朝社稷之事,期间必定横生事端,或致军心不稳,唯有令西北三道将士有利可图,有上进之路,方可令其誓死效命……”
这番假大空的理由说完之后,高水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