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走的好,老夫女儿这手才艺, 却是都要便宜了老夫!”
说完了话。
王忠嗣便直接弃了酒杯,拿起酒壶仰起头, 大口的吞咽着从壶嘴中流淌下来的晶莹酒水。
王韫丽想要上前出声劝阻,被已然站起身的高水寒给拦了下来。
摇摇头,低声道:“让伯父喝吧。”
王韫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只能被高水寒拉着离开此处。
未几。
高水寒就听到身后凉亭中,传来王忠嗣爽朗的叫好声。
脚步不由的停顿了一下。
谷壞
高水寒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表情。
大抵,自去岁拒绝出兵攻打石堡城开始,到奉诏前往长安述职,再到全身而退重返西北,王忠嗣只有在今天这一刻,才是真正的释怀了。
或许。
对他而言,当初唯一的皇权,已经不再唯一。
自小被养在皇室,而后又戎马一身的王忠嗣,当真看不出来自己所要做的这些事情,究竟是真的为了要当那大唐最后的良心和忠心。
还是别有所图?
他不可能看不出来,高水寒这一切的一切的谋划之下,必定还大有图谋。
但他却仍是选择了支持,并且甘愿以自己的前途乃至于是生死,来确保高水寒一帆风顺。
而这,也是为何今日高仙芝在听完高水寒所说的话之后,会那般愤怒的原因。
尽管高水寒的解释看似很是合理。
但若是抛开这所有的理由和解释之后,将那最后一层纱布撕裂。
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的,那就是一个深藏起来的,包藏祸心的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
一旦西北当真如高水寒所说的,将所有的改革都完成之后。
只要高水寒一声令下。
西北这近二十万虎狼之师,便可长驱直入,跨过边塞,冲进关中,踏破长安城。
二十万在西北边塞征战经年的悍卒,数遍整个大唐,大抵也拉不出一支能与之对比的军队了。
两人缓步走在后宅之中。
王韫丽清晰的感受到身边男人的那一丝情绪变化。
她不禁伸手握住高水寒的手,小声道:“寒哥儿,你和阿耶还有中丞他们,不会出事吧?”
“傻丫头!我们谁都不会有事!”高水寒回过神,笑着刮了一下王韫丽的鼻梁。
王韫丽皱起鼻子:“才不信你说的,寒哥儿就是个坏人!”
?
高水寒一歪头,撞了一下对方,显得很是不满道:“谁先前还说,寒哥儿是最好的,是整个大唐最忠心的人啊。”
“哪里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