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几名手下去衙门里后宅寻高水寒去。
而他则是走到了还为散去的一众陇右官兵面前,拱拱手挪挪嘴,满脸歉意:“诸位兄弟辛苦了,累着这一趟。那厮……”
拖着尾音,尚罗利伸手指指自己的脑袋,然后使劲的摇摇头,随后长叹一声:“却也是个忠心的人,要不是当初为了护住我家将军,也不至于……”
“哎……”
尚罗利长叹一声。
顿时就引来了一众官兵的同情,皆是目光怜悯的看向还在龇牙咧嘴,招呼着尚罗利的手下替自己按腰的高福。
原来是这般回事。
看在这厮为了姑爷,落得个这么后果,他们也不愿再追究高福在城中纵马的事情。
尚罗利满脸堆笑,歉意道:“这几日诸事繁杂,等来日我家将军与王大将军家的小娘子成婚之日,某与诸位兄弟不醉不归!”
“好说好说……”
“只是,千万要看好这厮,”
“万不可再……”
“万不可再往起独自出来了……”
尚罗利又是一阵歉意,这才将众官兵给哄走。
少顷。
急匆匆面带喜悦的高水寒便带着王韫丽,两人一前一后赶到了衙门外面。
辅一露出身影。
便见高福眼前一亮。
顿时就嗷嗷的扑到了高水寒面前。
“小郎君啊!”
“小郎君替老奴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