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哪怕是要他们出卖父母妻儿,也绝不会含糊。
只是。
高水寒要的并不仅仅只是这些,他显得有些为难道:“可是……御史中丞如今就在鄯州城中,陇右出了史怀仁这等逆贼,此时必定是要上奏朝廷知晓。尔等在这些箱子里的……”
他就差将你们不拿出诚意,我就很难办给说出口。
跪了一地的十数人,纷纷哭丧着脸抬头看向高水寒。
“只要将军愿意饶过我等,便是叫我等当牛做马,我等亦是万死不辞!只求将军能放过我等……”
“你们这么听话?”高水寒赤裸裸的嘲讽着:“先前,这逆贼史怀仁,可是还要威胁本将,要去长安城告御状呐。若是本将今日饶过尔等罪行,他日尔等去到长安城诬告本将,岂不是本将着了道!”
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的尚罗利,看着这些人已经心态奔溃。
当即接过话,开口道:“将军可让这些意图参与史怀仁谋逆之人,将自己往日所犯罪行一一写下,若是他们再敢触犯,便一应呈奏于圣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