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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看到高水寒要人来收集他们这些年所犯下的累累罪行,纷纷恭敬的双手高举罪证。
待到罪证被收集而走,他们脱力的跌坐在地上。
如同高水寒所说, 那些被收走的罪证,就是他们的投名状。
他们很清楚,从现在开始,凡是高水寒所言,便是他们的目标所往。
若是不从,那些投名状就会出现在长安城中,皇帝的案牍上。
听闻,这位高将军是能随意进出宫廷,更是与圣人、贵妃娘娘有着深厚的私人友谊。
可以预计的,在高水寒没有失宠倒台之前,他们只能向对方俯首称臣。
不!
谷嚳
他们并无官身。
所以,他们只能对高水寒俯首作奴。
高水寒目睹着这些人的神色变化,直接了当的不给他们心态转变的时间,开口道:“自今日起,鄯州城内一应粮价折半,供给三日,任由城中百姓购买。”
用三天的时间,将鄯州城的粮价控制在折半,用以平息百姓们听闻军粮被毁后可能引发的骚乱。
同样,这也是高水寒对这些人的惩罚。
想必到时候,一旦鄯州城中的百姓听闻两家折半,必定会引来一阵抢购囤积。
手握陇右大半粮草的商贾士绅们,不由抬头望向高水寒。
虽然如今虽未执行,但只要消息一传出去,他们半个身家都要在这三日里尽数去掉。
难道他们能借口没粮食了?
先前可是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陇右官兵如今正在各处库房清查。
然而,高水寒已然转身离去的背影,让他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意志。
能活下去,不像史怀仁一样还躺在眼前这片血泊中,已经是他们最大的收获了。
从拿出污秽之地离开的高水寒,站在城中大街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传令,凡今日呈上罪证之人,家中适龄子侄,皆需充入新军,为西北效力。”
他不单单要将这些人积攒了一辈子的财富散去,还要掌握他们的子侄后辈,作为质子留在新军里。
尚罗利嘿嘿发笑,当即命令麾下前去办理此处。
片刻功夫之后。
鄯州城的西城门缓缓打开。
高水寒领着一行人,冲出城门,向着鄯州西边的振武军、安人军防线方向过去。
时至夜晚。
整个陇右已经一片昏暗,天空中点点星光,一轮皎月不时被朵朵流淌着的乌云遮蔽。
野外,寂静得让人可怕。
幽暗的山峦背脊之间,不时有一声声狼王的嘶吼声传来。
从鄯州城出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