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会通过别的手段,制造今日之事。”
“若是因为此事,便将关将军斩于阵前,岂不是叫吐蕃人看了咱们大唐的笑话?”
关胜听得这番话,心头发热,抬起头, 脸色涨红, 双目布满血丝,几度张嘴,却终是说不出话来。
高水寒摇摇头:“若是关将军领兵冲阵,却率兵后撤,或是延误战机,本将亦会亲自砍下关将军的首级祭旗!”
他说的是杀气腾腾。
关胜却觉得心里越发的热。
当即挥拳沉声开口:“末将誓死效忠,马革裹尸,报效西北!”
谷莪
陇右的军事改革,已经进行的有一段时间了。
如关胜这样手握整个振武军的将领,一早就被王忠嗣单独召见训话。
西北去长安化,已经是军中顶级将领们,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就如同现如今的河东、平卢、范阳一般。
哪里的将校官兵,只知安大夫,而不知长安城。
如今的西北,亦是要如此去做。
但关胜并无反对的意思。
要知道,仅仅只是去岁,长安城便愿意在陇右牺牲上万人为代价,要求王忠嗣攻打拿下石堡城。
是王忠嗣一力拒绝,这才挽回了那上万可能成为长安城歌功颂德的官兵牺牲品。
相比于长安城来说,关胜觉得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给王忠嗣,更值得信赖。
高水寒如今是王忠嗣的女婿,军中更有传闻,如今已是西北三道都知兵马副使的高水寒,将来必定会正式接手西北诸道,成为唯一的话事人。
有鉴于高水寒在长安城中,获得皇帝和贵妃娘娘的无限宠爱前提下,没有人觉得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关胜的表忠心,在高水寒看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原本按照军规,他和安人军的主将能让吐蕃人潜入建立,焚毁粮仓,就该将他二人就此处斩,以儆效尤的。
如今,这两人都没有受到任何的责罚,甚至就连一句训诫的话都没有。
如果连活命的恩情都不明白,那只能说明王忠嗣和他都看错了人。
再看向那高高的通向无边黑暗的崎岖山路。
高水寒笑了笑:“今日之祸,岂知不是来日之福?”
关胜瞬间反应过来:“兵马使是要利用这条山路?”
高水寒点点头:“即日起,关将军需派出人手,驻扎此地,严防吐蕃人再次从此地进入我陇右境内。更要派出人手,提前探路,尽量修缮这段可通往吐蕃境内,绕到石堡城背后的山路!”
吐蕃人能利用,没道理他高水寒就不能用。
这世间还没有这样的霸道事情。
关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