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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嗣心中却是有着另一份顾虑。
他开口道:“只是此战攻陷石堡城,即便我等不奏报朝廷,事后不用多久,朝廷也必定是会知晓的。
届时,朝廷也必定会知晓这火炮的存在。到时候朝廷看出火炮的威力,也定然要降旨所要。那时候,你又该如何?”
此地唐军数万人,王忠嗣不相信,其中就没有人会将火炮的消息传出去。
甚至,这时候军中也肯定是在对,昨夜里立下大功的火炮议论纷纷。
“泰西!”
高水寒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
然后继续道:“若是届时朝廷降下旨意,所要火炮,我等便上奏言明,此乃从西域一处偏僻部落获取,至今仍未发现可以继续制造的办法。”
“若朝廷再问,为何过往不曾听说此物,你又该如何作答?”
王忠嗣仍是有些担忧。
高水寒给出的解释,可谓是漏洞百出。
然而,高水寒却是轻松的笑着。
“到时候,朝廷所要的也仅仅只是一个理由而已。”
再者说,那时候朝廷还指不定在头疼什么事情呢,哪里会顾忌到西北这里多了一个威力凶悍的火炮。
只是这番话,却是在高水寒的心中响起,未曾与王忠嗣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