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多少有些蔫吧下来的模样,林国雄也是摇了摇头的,然后重重的就拍起了陈家驹的肩膀来。
“怎么?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是在以势压人?”
“没有,长官!”
“没有还是不敢,给我说实话!”
“不敢,长官!”
“不敢?敢说这话你就没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你说这个,我就要给你说明白了。你不是不敢,你是脑子里糊涂,现在还没有想明白,看清楚!”
“你真的觉得我们当警察的只用抓贼,就可以把治安给维护好了吗?”
陈家驹听到这话,蓦然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很想说是,当警察就应该是这么简单而且单纯的工作。但是不论是他亲眼所见还是他的亲身经历都告诉了他,这里面从来都不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上了警校的他也没有那么高深的社会学识来探究其中的问题。不过他能明白这不对,最起码理智、情感以及信仰,都让他觉得这其中存在着问题。
这已经成为了他当下内心苦恼的根源。而也是带着一种迫切式的渴求,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对着林国雄投之以了渴求的目光。
太像了,太像了...
对于一个警察,尤其是对一个真正带着维护正义的目的加入警察行列,而不单纯只是一个混日子的老警察而言,陈家驹身上所展现的有着太多他们熟悉的成分,以至于说他们很难不从他的身上看到自己往日的影子。
林国雄就是这样,而作为一个还算是成功的老警察,他也是从陈家驹今天的模样走过来的。所以他很明白陈家驹心里的想法,而也是为了避免这个他看重的得力属下行差踏错,萎靡不振。他也是干脆的就把一些平日里根本不会说出口的话给直接拿了出来。
“看你的样子你也应该是怀疑了。不过不用怀疑,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贼不是警察能够抓完的。你抓了和联胜,还有东星,你抓了东星还有洪兴...香江社团层出不穷,别说就警队里这几万个伙计,就算是再翻上一倍,也根本抓不完!”
“为什么?因为这些贼就跟老鼠窝里下得崽,蟑螂生的小蟑螂一样,根本杀之不尽。他们不是偶然冒出来的,他们是必然会出现的。”
“我们当警察的要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人天生是贼!如果能有一条活路,如果老老实实过日子就能衣食无忧,你当那些贼他们是天生犯贱吗,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定要去为非作歹吗?”
“这是世道的问题,是社会的症结!说白了,你看到的这个糟糕的世道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那些大亨、那些有钱人一手促成的结果。”
“这里是殖民地,知道吗?殖民地。不管我们现在再光鲜,你也要记住,我们是被盘剥的对象,是被那些鬼佬统治的下等公民。不是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