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说的汉语德烈自然没听明白。他问我是不是不要秋继续喝下去了。
秋醉了。不过,我想现在的秋大醉一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秋是坐火车国的。
一来,秋的东很多,火车方便携带。
二来,秋说想这几天好好静一静,漫长的旅途正好可以让梳理一下自己的绪。
在火车站和秋告,我和德烈心情都很失落。
德烈说他看到秋离去的觉得伤感极了。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体验到。
我一无语,这一切对我来说太过突然了,我的要时间来反应事情。
晚上,我看到906门口站了一个人——达里克!他的手臂支在门上,头靠在手臂上一动不动。
我一看着他,许久许久……达里克身看到我就匆匆离开了,不过我还是看到了达里克眼里闪着的泪。
我盯着906秋和达里克从前房间的门,昨天我们似乎还可以轻易进出那里,可是天,秋走了,没有人能开那扇门了。
那正如秋的心门永远地对达里克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