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一定去看您。”
战争结束?
是啊,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了。
莜冢义男没有多言的点点头,目光遥望着这片大地,好像要把所有的景色刻在脑海里。
对于狭小的岛国,土地不够,资源匮乏就是魔咒。
作为一个岛国人,做梦都羡慕邻居这片广袤的大地,想要占为己有……
此一走,莜冢义男永远也不可能再踏上这片土地了。
他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军大衣,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登上了等候他的客机。
山本一木望着飞机在天空中消失不见,眼角竟流出了两滴泪水。
以后就没有司令官的庇佑,不会有人包容他的错误,也不会有人替他挡下那些明枪暗箭。
他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
晋绥军三五八团的驻地还是老样子,没挪动地方。
在搅乱整个山西的大战中,三五八团也插了一杠子,趁火打劫把从县城调集的部队狠狠地伏击了一场。
打完仗他们就退了,县城落入了八路之手。
楚云飞背过手在团指挥部的院落群里散步,每当遇到问题的时候,他总会这样走走,放松心情也放空大脑。
跟在他身后的方立功说:
“团座,咱不跟八路谈谈吗?阎长官都派人跟八路和谈了,打下县城也有咱们的功劳,应该有咱们三五八团一份。”
阎西山在做墙头草方面,执行力向来是一绝,没有比他更快的。
八路军提出团结一切抗日武装力量的主张,社会各界都看着,当然不能打自己的脸。
阎锡山愿意和平共处,共襄抗日大局。
八路军就放下了以前的成见,公开宣布跟晋绥军和好了。
当然,那是表面的功夫,心里面的提防可一点也没少。
楚云飞淡淡的说:“立功兄,你见过老鼠给猫拜寿的吗?”
方立功心里面琢磨了一下,老鼠给猫拜寿,那不是把自己当点心了吗?
他一说,楚云飞笑了。
“你知道啊!那跟八路还有什么好谈的?老鼠跟猫同处一个屋檐下,你能知道他哪天饿了,把你当点心吗?”
“团座,你是说,八路会对咱们下手?不可能吧,他们不怕被社会各界舆论攻击吗?”
方立功是不相信八路军那么要脸的,会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
要说是委员长,他倒是相信能干得出来。
因为委员长以前就没少这么干过背后捅刀子的事,三个结拜兄弟都是被他这样干掉的。
张少帅现在还在被软禁。
楚云飞冷哼了一声:“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