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国军三倍兵力可防守,五倍兵力可进攻的经验,起码得有六百人的兵力才敢于进攻这样一队鬼子。
龙文章根据他见过的国军军官来推断,还担心陈浩打退堂鼓。
他滔滔不绝的劝说道:“小鬼子肯定不会在这里耗着,休整完充其量留个二三十号人,那就是咱们的机会了。
以大元帅您的枪法,先把军官机枪手干掉,我带队从后面来个偷袭,保管让小鬼子吃不了兜着走。”
陈浩抬起眼皮都扫了一眼龙文章,介就是个二皮脸。
用得着的时候一口一个大元帅,完了背后还鼓动人造老子的反。
陈浩刚才下车走过来的时候,迷龙告状已经把龙文章的老底都掀出来了。
“砰。”
又是一声枪响,一百五十米的固定靶,经过严苛训练的新兵没有理由会打歪。
军曹拍了拍开枪士兵的肩膀夸奖:“二等兵,打的不错。换下一个来,这回打他左胳膊。”
挨枪子儿的士兵已经崩溃了,比身体上更痛苦的,是精神上的摧残。
比死更可怕的,是知道自己要死,还要一点一点体验死的过程。
“啊啊……弟兄们,开枪打死我,给我个痛快。行行好,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快开枪!”
士兵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嘶喊。
他知道山谷里有他的战友同袍,已经没有活着的希望,只求速死了结痛苦。
山谷的豁口处传来了一声枪响,结束了士兵的痛苦。
“八嘎!”
见到戏弄的猎物被打死,军曹愤怒的操纵九二式重机枪对着山谷豁口扫射,子弹把树木尘土打得噗噗直冒烟。
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发生的众人,无不义愤填膺,恨不得跟小鬼子干一场。
发生在那名士兵身上的遭遇,谁知道会不会某一天发生在自己身上?
同理心下,唯一没有让他们冲出去的理由,是打不过。
一百二十号鬼子,人数是他们四五倍。
“长官,咱们跟鬼子干一场。”
但凡喝酒的时候配上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冒出这样的醉话。
就连向来胆大包天的龙文章,看得眼睛直冒火,也没敢说现在就跟敌人干仗。
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打,得分时候。
这时候不是勇敢,是鲁莽。
“妈了个巴子,不就是多半个中队的小鬼子吗,干他娘的。”
陈浩心头那一把无明业火焰腾腾的按捺不住,毫不犹豫的宣布要干一场。
慑于长官的威严,炮灰们没人敢搭话,静静地望着陈浩,无声沉默就是他们的态度。
明摆着打不过,强打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