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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知道叶锦之要做什么,一脸疑惑。“王妃,您……”
玉竹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吓得大叫了一声,连忙往后退。
只因叶锦之打开了装着金疮药的瓷瓶,将金疮药洒在了她的手上。
“这不是御赐的金疮药吗?你躲什么?”看到玉竹这般反应,叶锦之更加怀疑了。
她从床上下来,一步步朝着小丫鬟逼近。“你这么害怕做什么?你是不是在金疮药里做了手脚,谁派你来的?”
玉竹被逼得连连后退,候在幽竹苑外面的暗卫听到这边的动静儿,立刻赶了过来。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夜凌煜?”
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玉竹面色慌乱,突然从窗户边上跳了出去。
几个暗卫冲了进来,人已经没影儿了。
“王妃,您可有受伤?”阿左扫了眼窗边留下的脚印,立刻派人去追。
“不用追了,我没事。”叶锦之将掉落在地上的瓷瓶捡了起来,冷笑道:“这不是你家王爷安排的吗?还假惺惺的追过来做什么?”
阿左的目光,自然落在了叶锦之手里。他一眼便认出来,那是皇上御赐给王爷的金疮药,是十分珍惜难得的救命药,王爷一直珍藏舍不得用。
王妃这话……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阿左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叶锦之便冷冷说道:“去转告你家王爷,想杀了我就痛快直接一点,不必搞这些小把戏。”
这男人许是担心她若是死了,爹爹和皇上那边不好交代,这才策划了让一个小丫鬟来毒死她。那小丫鬟不是夜王府的人,最后丞相爹爹和皇上若是调查起来,也查不到他夜凌煜的头上……
真是好计划,好手段啊!
叶锦之将手中的瓷瓶扔到了阿左怀里,随即将所有人全部赶了出去。
……
书房,阿左双手奉上瓷瓶,将幽竹苑发生的事情如实汇报。
男人拿起瓷瓶,打开瓶塞确定了一下,里面的确是金疮药没错。
只不过……
这金疮药里,还多了一份见血封喉的毒药。
阿左站在一旁,双手抱拳说道:“是属下办事不力,才让贼人有机会偷溜进夜王府行凶,属下甘愿受罚。”
男人坐在案桌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把玩着手中的瓷瓶,眸色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了许久,男人才淡淡开口道:“她相信了是本王要害她?”
“这……”阿左犹豫了片刻,老实回答道:“是,王妃还让属下转告王爷,要杀她就直接痛快一些,不必搞这些把戏。”
书房内,再次陷入一阵沉默。
阿左偷偷看了看自家王爷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