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翠在冰冷的雪地里跪了那么久。身上的衣裙都被冰冷的雪湿透了，方才为了给阿左治病，她又捧着毒虫半跪在浴桶边上，那样的姿势坚持了将近半个时辰。
膝盖怎能受得了？
“行了，这边不用伺候了，快回去泡泡热水早些休息吧。”
“是。”
小翠前脚刚离开，一个暗卫便站在门口，隔着门板汇报道：“王妃，刺客已经抓到了。”
叶锦之打开房门，便看到被两个暗卫押着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夜凌煜也站在院子里，他已经下令拷问过这个刺客了。
刺客身旁，还跪着一个暗卫……
这个暗卫，叶锦之是认得的，也是夜凌煜亲手训练出来的人。她的猜测没错，夜王府内果真有内鬼，而且是幽竹苑的人。
想必……
此刻更难过的人，是夜凌煜吧。
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人，背叛了他……
“他是受何人指使？”
叶锦之走到男人面前，正想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跪在地上的暗卫突然脸色一变，倒在地上浑身一抽搐。紧接着，嘴里吐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便没有了气息。
“王爷，他服毒了。”暗卫检查了尸体，刚汇报完，叶锦之目光立刻转向了跪在旁边的刺客。
她猜到刺客也服了毒，正想出手阻止，逼出幕后主使。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夜凌煜抬了抬手，命人将两具尸体抬走。
所有暗卫全部撤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两人。叶锦之抬手拢了拢身上的厚厚披风，走到男人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了片刻，也只能开口安慰一句。
“没关系，虽然没有逼问出幕后主使，不过……至少揪出了府中的内鬼。”
“嗯。”夜凌煜淡淡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回屋吧，外面太冷了。”叶锦之抬眸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今晚又要有一场大雪了。”
夜凌煜大掌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同回到屋内。
房门关上阻隔了外面的冷风，屋内燃着火炉，瞬间暖和了不少。
叶锦之刚脱下身上的披风，身旁的男人便顺手接了过去，动作再自然不过了。
她能察觉到，男人情绪不太好。叶锦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炉子边上，提起铜壶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递到男人面前。
“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男人接过茶杯，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叶锦之顺势靠在男人肩膀上。不知是因为揪出了府中内鬼让她松了一口气，还是因为和这男人在一起的缘故……
她心中，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