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模样，甚至还不如眼前的舞姬。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舞姬终于离开了。屋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中除了酒味儿，还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辰王靠在椅子上，面上尽是满足。
“倒酒。”
“是。”月儿赶紧整理好了心情，起身倒了一杯酒，双手微微颤抖着递到男人面前。
看着不断颤抖的酒杯，辰王不禁冷笑了一声。“怎么，这就害怕了？”
“本王从不强迫女人，你若是害怕了……大可以离开，本王不会拦着你。”
闻言，月儿微微一愣……
离开？
她现在，还有离开的余地吗？
夜王府定是回不去了，离开了辰王府……她又能去哪里了？
辰王出手如此阔绰，对那些舞姬都那么好。就算得不到他的宠爱，只要像方才的舞姬那般，将他伺候高兴了……
一样能得到赏赐，不是吗？
想到这里，月儿彻底下定了决心。“月儿不会离开的，王爷……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还请王爷不要赶月儿离开。”
“是么？”闻言，辰王勾了勾唇角。
“那就过来，让本王看看……”
“方才你都看到了，让本王看看你学到了多少。”
辰王身上衣服散乱，甚至还有一些没有擦干净的污渍。月儿犹豫了片刻，咬着牙走了上去，学着舞姬方才的模样，极力讨好着男人。
“不错，学得倒是挺快的。”
……
到了深夜，辰王才叫人将月儿带走。
管家将月儿带到了偏院，指着中间一间屋子，面色冷漠地说道：“月儿姑娘，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吧。”
闻言，月儿有些受宠若惊。“这间屋子……是我的？”
“没错。”管家点了点头，面上依旧是一副冷漠的神色，眼神之中甚至还带着几分鄙夷。
但处于欣喜之中的月儿，并未察觉到。
要知道，以前在夜王府做事，她们只能几个人住在一间下人房里。这刚来到辰王府，就能自己住一间院子，还能拿三倍的月钱……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大户人家都是没有的！
“那……那与我一起过来的姐妹们呢？”月儿赶紧问道。
“她们都在隔壁院子。”管家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小院，解释道：“那边是下人房，姑娘比她们聪明与她们不一样，自然是可以单独住一间院子的。”
听到管家这番话，月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中也暗暗升起了一种优越感。
看来，她今日所做的一切……
都是对的！
“有劳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