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白目露赞赏的看向那靶子：“慕青，你真的……很优秀。”
慕青收起手枪，背靠在栅栏上，双手撑在栏杆上，语气认真：“是韩烈教的好。”
柳少白一脸震惊：“这么说来，当初传言韩烈在国防大学教过射击一事，是真的？”
本以为那只是传言。
却没想到，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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