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那个丧家之犬玩腻的破鞋弃妇,现在又投到一个残废的阵营,真是浪费!”
仔细想着,淮王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笑意来:“走,跟上,一起去检查那些吃食。”
营外,不少的吃食被端了出来。
淮王身边的张大夫急忙上前,开始用银针一点点地查验。
云姒目光扫过去,一眼就看见了不妥。
“九爷,那是什么?”
霍慎之随着云姒指的方向看去。
霍影将那吃食端到了眼前,
张大夫伸长了手,拿着银针快速地在那一盘肉里面戳了一下:“没毒啊,云大夫,你觉得有什么不妥?”
云姒不太喜欢这些半瓶水摇晃厉害的,直言:“我之前就说了,这是一种病,不是有人下毒。就算是有,在如此阵仗之下检查,还有哪个有胆子的会下药?”
张大夫的脸色一红。
云姒捧起碗,一看便皱起了眉头。
“病就是从这个菜里面来的!”
陆鹤伸长了脖子多看了两眼:“我们之前也经常吃这个菜,不知有多美味。生猪肉剁碎,拌上调料,生的肉软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越吃越香。不单是军营里面的将士们,就连大周的权贵,都喜欢这个菜。”
云姒的脸一点点地皱了起来,转头问霍慎之:“九爷,你不会也吃过吧?”
霍慎之挑眉:“很严重?”
“太严重了!这是寄生虫感染,而且你们感染的,可能不只有一种寄生虫。”
云姒怕专业术语没人听得懂,便不再继续说下去,随机问陆鹤:“军营里面有没有曾经无缘无故发过癫痫,还有,陆鹤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屁股痒痒,尤其是在深夜的时候?”
“癫痫这个月有一个,至于我……”陆鹤的脸一红,转头看向了霍影。
霍影:“看我做什么,云大夫问你话,大夫就是大夫,没有男女之分,现在是在给你治病,你老老实实配合就是了。”
陆鹤恨得牙痒痒,小心地转头看了一眼九爷。
霍慎之微微挑眉,意思很明显:说实话。
陆鹤羞得涨红着脸低下头去,重重的点了点头,憋出了一个字:“嗯!”
云姒上前两步,追着问:“你有没有吐出过虫子,或者,解手的是时候,身体里面排出过虫子?”
越发的重口味了!
陆鹤难以接受,云姒敢问,他却只想要找个地方缩进去。
“有……有吧……”
“有就是有,有吧是什么东西,到底有没有?你在这里,我只能对你取样了。”
说着,云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几个做镜检用的小杯,递给陆鹤。
“你去解手,到时候我教你镜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