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与他的一样,而不是通过简单的肉体欢愉和生理分娩完成的。」
「这就有意思了,那么我猜测,杜克对于你的几位叔叔,应该没有像你父亲那么严格,并不要求限制他们的配偶血系,对吧?」
莉莉丝解释道:
「确实如此,我的几位叔叔中有配偶的,都是自己找的,并没有被爷爷提出其他要求,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父亲的意外,让爷爷也慢慢改变了自己的做法。」
季寒提醒道:
「那么现在我们假定你父亲的事情不是意外,是不是就可以得出另一条结论:杜克根本就没打算规范什么家族血统,他想规范的,只有你父亲一个人而已。」
莉莉丝沉默不语,但心中也已经认同了季寒的观点。
「对了,你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吗?」
没想到听到这话,莉莉丝却突然冷哼一声:
「原本我还有个哥哥,是小时候爷爷抱回来的,但后来却被你害死了。」
季寒听得头有些发懵:
「诶诶诶,停停停!我怎么不记得还杀过德库拉家族的其他人?」
「秦始皇陵,那个从深坑之中爬出来的就是他,当时为了对付你们而血祭了自己,这笔账当然要算在你头上!」
听着莉莉丝有些咬牙切齿的讲述,季寒也回忆起了那天从深坑中爬出来的血人。
正因为他的自爆,最后一根神柱被释放,才造成了天劫,明明是自己一心求死,怎么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吧?
但季寒知道和情绪中的女人没有什么道理好讲,所以回答的倒是干脆:
「记起来了,行,你喜欢的话就记在我的账上吧,反正我在你们德库拉家族那边记得账也不嫌多。」
莉莉丝倒是没想到季寒答应的如此干脆。
自己也知道当时是爷爷操控的血祭术,为了达到目的牺牲了哥哥,但作为敌对阵营,这种事情自然要清算到季寒身上。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没有丝毫的辩解,搞得自己想进一步发作都没有去处。
听莉莉丝那边没了动静,季寒主动结束道: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咱们两个交换的情报也不少了,现在我得重新整理一下,关于你父亲,有新的线索我会告诉你的。
而你在你爷爷那边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分不分享就是你的自由了,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在了解到真相之前,绝对不可以贸然行动,否则被你爷爷亲手处置了,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哼,用不着你教我。」
挂了通讯器后,季寒又躺回了沙发上。
「唉,真是劳心费神啊,没有一件事能安心的。」
玩游戏什么的自己倒是不怕,只是和人打交道真是太累了,不论言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