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弄死她之后你就自由了。”
“谁能知道?谁能担保?我只知道主动权始终在你手里,说得再好听也只是没有兑现的空头支票。”
“那你是想死了?”
“当然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换个合作方式,比如找一个或者几个非常专业的拥有崇高威望的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见证人签订一份约束力满满的合同。”
关智琅语速飞快地道。
叶泽眉头一拧,签合同?
“省省你的形容词吧,天花乱坠!”
他冷笑道:“感情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傻缺?”
关智琅叹气摇头:“那你说怎么办?”
“血咒、毒药、三重锁死的手铐铰链和焊死的钢铁笼子,你自己选一个。”
“这...你这不玩我吗?”
叶泽嗤笑一声:“我就玩你,怎么了?”
关智琅沉默了。
他没想到叶泽的态度这么强硬,有心想像之前一样跟叶泽以硬碰硬,以狂对狂。
但今时不同以往,他沦为苏怀雅的阶下囚,已经不敢太过得意忘形了。
他不敢赌。
一旦赌输,将叶泽得罪,那他这条命估计就交代在这了。
毕竟叶泽是在拿一个无伤大局的筹码在赌,而他的筹码,则是命。
关智琅输不起,所以他始终是弱势的一方。
“行吧。”
他点头道:“我接受了,就血咒吧。”
关智琅知道自己如果选后两个的话,估计会被叶泽直接放弃,选毒药风险太大,接受血咒的话,至少还能探一探叶泽的底蕴。
叶泽冷笑一声,掏出一管粉红色的药剂道:“算你识相,为了防止你耍花招,先给我把这个喝了。”
关智琅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吐真药剂,能检测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
“这!?你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有!?”
“哼,我有的东西多着呢,你根本想象不到。”
叶泽打开举起的药剂命令道,“张嘴。”
关智琅脸色剧变,他才不会相信叶泽,他笃定那药水绝不是什么吐真药剂,而是一种延迟发作的毒药。
但就算真的是毒药,现在他也是查理一世的断头台——不得不上了。
他纠结几秒,不甘地张开嘴巴。
叶泽当然不会浪费这一瓶吐真药剂,冷却已经转好,给关智琅喂下去后,他立马在心中读秒。
这药剂发挥作用需要五秒钟,关智琅进入迷迷糊糊的状态后,他立马问道:
“你刚才说的话可有骗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