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如何保护得了我们这么多女眷?”
众妇人怔怔的听着丁夫人讲这些道理,越听越觉得心寒。
是啊,这么多家眷,还多是老弱妇孺,行动不便,又要徒步穿过刘表控制的荆州中北地区,丁辰的两千人马怎么保护的过来?
“大嫂,您就直说该怎么做吧,”曹洪夫人咬了咬牙道。
丁夫人叹息一声道:“要我说,我们这些女人嫁到了曹家,享了这么多年清福,又留下了一儿半女,也该知足了。
子文一支军马,是保护不了我们这么多人的,我们这些女眷行动不便,只会拖那些男丁们的后腿,到时谁都活不了。
所以我觉得,还是让子文保护那些男丁们去往荆南吧。
我们这些女流之辈,就不要拖他们的后腿了。
你们以为如何?”
“大嫂的意思是……各家只让儿子走?”曹仁夫人小声问道:“我们这些妇人和女儿们都留下?”
丁夫人点点头道:“让他们那些男丁去往荆南,还可以辅佐子脩,以图东山再起,我们去往荆南又能做什么?
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成为累赘,拖累了我们的儿子。
想来我们的夫君若活着,让他们去选,他们也会如此选择。”
一番话,令众贵妇们全都低头不语。
她们固然也爱惜自己的性命,可是他们更爱惜自己的儿子们。
在知道有可能会成为儿子们累赘时,她们首先想到的是放弃自己的性命,包括女儿的性命。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就是这么残酷。
留下了儿子便是为夫君一家留下了香火,不至于让夫君绝后,其他的一切皆可抛弃。
这时候曹纯年轻的妻子迟疑道:“可是……大嫂,我们都是一众女流,若袁军进城,我们落入袁军手里,被……怎么办?
岂不是让我们家夫君死后还要受辱?
将来我等到了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去见夫君?
夫君问起我们是怎么死的,我们该如何解释?”
她们的大伯曹操,每攻占一座城池,见到有姿色的夫人多半要据为己有。
在场有好几个夫人都是这么来的。
可是如今曹氏即将覆灭,原先做下的那些恶事,如今全都要报应在她们这一帮妇人身上。
落到袁军手里,绝对讨不到好处。
“我早已想过,”丁夫人叹息道:“我们这些人,包括我们曹氏的女儿,决不能落到袁军手里受辱,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说着,丁夫人指了指石桌上的一个酒坛,“实不相瞒,这里面全是烈性毒酒,只需饮下一盅,便立时毙命,身体发黑,七窍流血。
待袁军进城,我们便每人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