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虽然身体慢慢痊愈,但是没有完全康复之前,丁辰实在不敢做完那晚上未做的大事。
可是丁辰也不是块木头,每日当着这么个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又是他的小妾,拥有合法的推到权,却只能看,不能碰,不免令人怒火中烧。
而只要张仲景判定痊愈了,他就可以继续跟吕琦游山玩水。
张仲景闭着眼睛想了想道:“再有两个月,应该就不用再服药了。”
丁辰想了想,两个月,很快的。
接下来,丁辰准备去给张仲景默写药方,临行前问道:“先生可曾听闻过,蒿草对于疟疾有疗效?”
“君侯也知道疟疾?”张仲景对丁辰的问话颇感吃惊,在他印象中,这个少年只是记得许多药方,但是半点医术也不懂的,他点点头道:“诚然,所谓瘟疫大部分都是疟疾而成。
可是疟疾却是有千差万别,按证候分类有风疟、暑疟、湿疟等。
按病发时间分类,有间日疟、三日疟、正疟、子母疟等。
按诱因分类,有有劳疟、虚疟、瘴疟、疫疟等。
按脏腑、经络分类,有五脏疟、三阳经疟、三阴经疟等。
细数起来,这疟疾就有不下百种,而且这种病灶如同能生长变化一般。
同样一种病虐,今次药方对其有效,可是下次却未必有效。
而在《黄帝内经》中的确有记载,蒿草对虐症有效,但是老朽都已经试过各种方法,却是毫无效果。”
一说起治病,张仲景自然是如数家珍。
只可惜他现在却是有些沮丧。
就算说的再是滔滔不绝,但对病灶无效也是白费。
这时候丁辰道:“先生有没有试过冷萃蒿草?”
“冷萃?”张仲景眼睛瞪得老大,“老朽虽不明白冷萃为何物,不过中间既然有个冷字,那便不符合药理了。
我等习医,自祖师传下来,这草药都要用煮的,从未听说过有其他方法。”
“那你说,这蒿草,尤其是黄花蒿的汁水,若是人服下有没有毒?”丁辰问道。
“有毒倒也不至于,只不过是对病灶无效罢了,”张仲景道。
“那就好,”丁辰点了点头,只要没有副作用,他便可以给病人尝试一下蒿草汁。
反正现在又没有特效药,他试一下,顶多也就是无效,再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他安顿下张仲景之后,便去书房默写药方。
接连默写了几十份,突然有人来报,满宠到了。
把满宠让进来,只见对方神色十分凝重,丁辰知道准没好事儿。
果然满宠开口就道:“丁君侯,事情有些不妙。”
“说吧,什么事?”丁辰淡淡的道,近来这满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