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想跑,没那么容易,”曹操冷声道:“传令子孝,让他率军堵在各个路口,不准任何人离开许都。”
旁边的荀彧忧虑的道:“丞相,许都周边驻有重兵,百姓逃散尚且有办法阻拦,可是这风声传到其他郡县,若也发生百姓逃离,该如何应对?
如此我屯田之策,将毁于一旦呐。”
在不发生战争的状态,一个郡的守军,也就不过两千人左右。
而一个郡平均有七八个县,大一些的郡,如汝南、吴郡等都有十几个县,总计百姓人口要有数十万人。
随着瘟疫的蔓延和那谣言的传播,若其他郡县真发生大面积的百姓逃离,两千人马如何能阻拦的住?
听了荀彧的话,曹操也掐着眉心,陷入了忧虑之中。
他虽然主张对百姓强硬,不向百姓妥协,可是真要让治下百姓全都跑了,谁来给他种粮食,怎么养活这数万大军?
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屯田制度,每年数百万斛的粮草,将尽数划为泡影。
“难道老夫真能被一个妖道逼上绝境?”曹操咬着牙一拳锤在桌子上,抬头问道:“李当之如何了,他难道还没有找到瘟疫治疗之方?”
其实所有的症结都在这瘟疫上,只要瘟疫能有方可治,关于他的谣言将不攻自破,百姓们也没必要相信那无极道人的圣水。
“禀丞相,”满宠迟疑道:“听说……李当之已经疯了……”
“什么?”曹操闻言心中不由的一凛,这满城百姓的病还没治好,大夫先疯了。
这瘟疫的医治,岂不是成了听天由命?
“丞相,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荀彧犹豫了一下,说道。
“说吧,”曹操使劲掐着太阳穴,面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他脑袋又疼了起来。
荀彧试探着道:“丞相要想安抚百姓……不妨就恢复朝议制度……每日请天子临朝问政,似乎也无不可……”
荀彧说的很小心,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曹操的脸色。
后来见曹操面色平常,并没有发怒,这才放心大胆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至于丞相之位,也不过是个虚名而已,只要军权在主公手里,一应大事小情,还不是主公说了算?”
曹操平淡的道:“依文若之意,让老夫承认,这瘟疫是老夫乱政所致,然后老夫知道错了,所以加以改正?”
“主公,在下就事论事,别无他意,”荀彧正色道:“如主公觉得在下所说不妥,那么在下收回方才说的一番话。”
其实荀彧心中对汉室有一种别样的情谊,依他之意,无论曹操身居何职都是大权在握,哪怕是个白身,只要军权在手里,谁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