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迹象。
“你可以走了,”丁辰摆了摆手,随即让下一个少年跟他念。
先前那少年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喜,显然没料到这么简单就过关了,简直是死里逃生。
丁辰接连测试了二十几个少年,虽然那些少年们因为害怕而声音发颤,但却没有发现一个口吃的。
直到他站到了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面前。
那少年低着头,衣服比其他人的更破一些,几乎补丁摞补丁,已经看不出这衣服原来是什么样子。
固然如此,依然有几处破洞,露出黝黑瘦弱的肌肤。
“你来念,八百标兵奔北坡,”丁辰道。
那少年低着头不敢抬,小声道:“八……八……八……八……”
张了半天嘴,竟然没有说出第二个字,反而憋得面红耳赤,脖颈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窘状引得从关中来的这些马钧们,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快要喘不过气起来。
他们也都看出来了,许都这位少年高官应当是在找一个结巴,所以才让他们念那么拗口的句子。
如今总算把这人找了出来,他们也就安全了。
丁辰仔细观察眼前这个马钧的手,只见他虽然年少,但骨节较粗,手上满是老茧。
这应当是因他心灵手巧,随时自己动手制作器具的缘故。
丁辰相信,这便是他要找的人了。
而此时对面的马钧急的眼泪都出来,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却终究没有说出那个“百”字。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读完那一长句了,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丁辰脚下,哭着哀求道:“放……放……放我,求……求你……,老……老母亲还……还在等我……回……回……回……”
这马钧的父亲在董卓入长安时便被乱兵杀死了,这几年都是他跟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
可是如今他却被贸然抓到了许都,母亲在家里不知道该多着急。
他这样想着,口中却说不出来,急的猛扇自己耳光。
看着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那一帮从右扶风来的少年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开心至极。
就是因为这个结巴,害的他们一路担惊受怕,千里迢迢被押到许都。
此时却在自己抽自己,活该!
“都给我,闭嘴!”
这时候,丁辰冲着那帮少年大喝一声,那一帮少年顿时吓得闭住了嘴巴,现场鸦雀无声。
丁辰指着跪在地下的马钧道:“此乃我苦苦寻求之天纵之才,他将用这双手平定这个乱世,他所制作的军械,将令我军所向披靡,荡平天下。
你们这些人,谁有资格笑他?”
这一声吼,把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