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了一碗茶,恭恭敬敬的的端上来,轻声道:“主人请喝茶。”
丁辰正想伸手去接,阿紫却猛然醒悟过来,连忙冲上前去把茶碗抢到手里道:“我先给主人试试这茶凉热。”
说着端起茶碗,一饮而尽道:“有些凉了,我再去给主人沏一碗。”
说完便端着茶碗跑了出去。
此前她觉得主人对她们的伺候不满意,所以在茶叶里加了开心草。
可是事实证明,其实主人是很宠她们姐妹的,要不然也不会暗地里把她们父亲给放了。
如此一来,那茶水中混有开心草一事,就不能让主人知道。
此时姐姐阿青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妹妹,她明明端上来的是一杯热茶,妹妹却如此失礼的抢过去自己喝了,还说茶凉?
丁辰也感到纳闷儿,不知道这其中之一的小丫头风风火火的要干嘛。
其实他现在对于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依然分辨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却也没见茶水再端上来,而他面前的阿青,却脸色渐渐变得潮红,身上扭捏着,似乎在极力控制。
“你怎么了?”丁辰不解的问道。
“身上好热!”阿青低头轻声道:“还很痒!”
丁辰:“???”
“你吃坏什么东西了?”丁辰问道。
“没……没有啊……”阿青嗫喏着答道。
“是那碗茶……”她突然间醒悟,咬牙切齿的暗怒道:“阿紫……看我怎么收拾她……”
说着阿青急匆匆跑到煮茶的地方,就见阿紫蜷缩在角落里,脸色一样的潮红,浑身蠕动着,显然是同样的身体发痒,抬头委委屈屈的小声道:“姐,这开心草的药性,要怎样才能解啊,我好痒……”
“自作自受,”阿青没好气的道:“找主人去!”
……
襄阳,自从刘表坐稳荆州之后,便把治所迁到了这里。
刺史府庭院内,下人匆忙的进进出出,数个郎中围在一起,都显得愁眉不展。
此时坐镇荆州十数载的刘表,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
荆州上上下下,自然人心动荡。
此前荆州与江东爆发了江夏之战,孙权率领数万水军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气势汹汹前来袭取江夏郡。
其实此事对刘表来说也很冤枉。
孙权的父亲孙坚正是前来攻打江夏之时,被江夏太守黄祖所杀,纯属是自己前来找死,怪不得刘表。
只不过江夏是荆州的门户,孙权要拿荆州,必须取江夏,所谓为父报仇云云,都是借口。
孙权为什么如此急于取荆州?
盖因当时鲁肃前来投靠之时,曾为其分析过天下大势,史称《榻上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