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为根基的,所以陷阵营的训练从力量开始。
训练力量没有什么捷径可言,只有下最笨的工夫,勤学苦练才能做到。
陷阵营教习让这八千青壮白天要跟大家伙儿共同采煤的,下了工再抗上一截圆木,奔跑二十里的山路,以锻炼体能。
这几乎已经到了人体的极限。
要知道采一天煤已经把人累的精疲力竭,再负重奔跑二十里,这样的劳动加训练的强度,丁辰连想都不敢想。
他觉得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完成。
可是他却低估了精神的力量和这帮乌桓青年报仇的决心意志。
一众青年扛着圆木跑到中途,已经有大部分人累的接连呕吐。
但是却没有人放弃,全都咬着牙,瞪着坚定的眼神向前挪步。
似乎他们每往前挪一步,离报那血海深仇就近了一步。
即使再累,他们脑海中回想起亲人倒在血泊中的场景,触摸到怀中那沾了血的布条,也没人觉得累了。
所有人就算爬,也爬满了二十里的山路。
此时已经是一更天了。
看着所有人都累成了一滩泥一样,丁辰不禁十分感慨,果然仇恨是最好的动力。
有血海深仇在身,只要是个血性男儿,就无需鞭策与激励。
只是丁辰有些担心,他们训练强度如此之大,万一耽误了明天采矿怎么办。
毕竟这个时代生产力太过于低下,以现在柳城的产出,还达不到养活陷阵营和丹阳军,再养活八千全职军兵的程度。
养活一支全职的军队耗费是很大的,所以这帮青壮该做的劳工一点都不能少。
丁辰回到自己的帐篷,倒头便睡,牛金赵云魏延陈到等在外面轮番值夜。
待到半夜,丁辰醒来突然想要小解,于是模模糊糊起身来到帐篷外面。
今夜正是十五,清冷的月光如银粉一般涂满了大地,可以清楚的看见远山如巨型怪兽的脊背一般起起伏伏。
帐篷前面正是赵云在值夜,一见丁辰出来了,连忙站了起来,问道:“君侯,有何吩咐?”
丁辰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转身去往旁边撩起衣服,却突然见到不远处的松树林里,似乎亮着几盏灯笼。
“那是谁在那里?”丁辰不解的问道。
“是那帮乌桓青壮,”赵云感叹道:“他们一个个都疯了一般,要连夜习练杀敌技法。
高将军拗不过他们,便答应了。”
丁辰不禁骇然,这帮人负重跑了二十里山路,以为他们训练强度已经到极限了,哪想到还不满足,要继续加练。
“为何在树林里练?”他又问。
赵云答道:“那陷阵营的临敌技法,都是凝练杀敌招数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