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这般想的,”丁夫人叹息道:“这些年打了太多的仗,也死了太多的人。
到现在子文他们翁婿还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指挥军队作战。
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他们翁婿将这天下平定,然后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还天下万民一个太平盛世。
如此我这小侄孙便能安安稳稳的做一个文臣,再也不要像他父亲,双手沾满千万人的鲜血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甄宓附和道:“姑母心地仁善,此止战之愿,亦是天下万民之愿。
如今魏公以及孩儿父亲这般浴血奋战,正是为了千千万万个像平儿这般的婴儿,不再受离乱之苦。”
丁夫人看着甄宓,满意的点了点头,赞叹道:“不愧是士家之女,不止品貌无双,而且见识不凡。
我这侄孙由你教导,我也就放心了。”
“妾身不过是个妇人,又谈得上什么见识,”甄宓谦虚道:“这孩儿的父亲能文能武,将来由其父自己教导便是。”谷
“那倒也是,”丁夫人一听夸赞起她的侄儿,自然感到一阵骄傲。
天底下除了他的侄儿之外,的确再没有一个文武俱达巅峰之人了。
“哎呀,这小侯爷,果然脾气大,”丁夫人笑着把婴儿平伸出去。
她的身上被尿湿了一大片。
一众仆妇吓坏了,赶紧手慢脚乱的要来擦拭。
丁夫人却没事人一样的摆摆手道:“无妨无妨,童子尿都能入药,怕什么?”
众仆妇不由掩口而笑,心想这是您喜欢的童子,您才这么说。
要是别人家童子,尿您一身试试?
……
此时丁辰正屯兵夏口,整顿水师准备沿江东下,攻打濡须口。
同时他派人前去荆南联络吕布,让吕布率军从南方攻击江东的庐陵郡。
至于荆南豪族的羁绊,他自有安排。
这时他长子出生的消息传来,令他好一阵兴奋。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
而且这具身体本就颜值爆表,再加上婴儿的母亲更是人间绝色,不知道中和出来的结晶,容貌得出众道什么程度。
可惜他现在却无法见到儿子。
只不过他知道后方有姑母照料,什么都不用担心,他只需要用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来回报就行。
正当他在紧锣密鼓的备战之时,濡须口江东水寨却是陷入阴云密布之中。
周瑜昏迷之后已经无法再指挥军队作战,面对曹军强大的军事压力,孙权在建业也无法淡定了,于是率领鲁肃太史慈吕蒙陆逊等所有精锐全都赶到了濡须口。
这相当于把江东的行政中心也搬到了这里。
濡须口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