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凭一口气咬着,宁愿拼着受伤,也不能后退。
对面的太史慈却是越战越勇,一边抖动着长枪,一边冷笑道:“无能曹将,要么滚,要么死,你家太史翁翁让你自己选。”
魏延满脸是血,但是嘴上从来没怕过谁,哈哈笑道:“就凭你,做梦去吧,老子不止死不了,待会儿滚蛋的恐怕是你。”
“让你嘴硬!”太史慈大怒,手中长枪加紧了攻势,口中道:“你曹将之中,还没有太史翁翁惧怕之人。”
太史慈虽然是东莱人士,但归降孙氏之后,深得孙策信任,被委以重任。
孙权继承基业之后,对其依然信任不减。
太史慈乃是情意深重之人,见到孙氏如今风雨飘摇,自然要尽全力以报。
太史慈当年与孙策在神亭一战,斗了个平分秋色,在曹氏诸将之中,还真没有他太史子义能看在眼中的。
太史慈挺枪刺向魏延,冷笑道:“既然你要为主尽忠,老子就成全你。”
说着,长枪如毒蛇吐信一般向魏延的小腹扎了过去。
扎这个部位,除非马动,否则根本躲不开。
可是马儿又怎能那般灵活?
魏延只得挥刀想要格开太史慈的铁枪。
只听“当”的一声,大刀砍在枪杆上,但是太史慈的枪势大力沉,魏延受伤之下,只是把来枪给砍歪,枪尖依然扎入魏延皮肉之中。
太史慈双臂一抖,魏延庞大的身躯立即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太史慈纵马过去,长枪一抖,向躺在地下的魏延刺出,以此来结果魏延的性命。
可是耳中只听“叮儿”的一声脆响,太史慈只觉得右手手臂一麻,一支羽箭正射在他的枪尖上,竟然愣生生的把他的枪尖给射歪了。
太史慈也是用箭的行家,箭当然知道这一箭射中枪尖的本事,天下没几个人能做到。
而且用区区一支羽箭,便能将他的长枪给荡开,这简直就不是人力所能及。
太史慈抬头一看,只见关门外闪电般飞奔而来一匹战马,马上战将虽然头发花白,但是威风凛凛,手中持的是方天画戟。
“吕布?”太史慈惊声叫道。
要说射箭之人是吕布,那么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太史慈虽然狂傲,但并非狂妄,他当然知道吕布的战力如何。
吕布胯下赤兔马飞快,说话之间已经杀至近前,挥动方天画戟向太史慈砸了过去。
太史慈不敢怠慢,赶紧双臂擎枪,举火燎天向外拖。
两件兵器相碰,火星四射,太史慈瞬间两条胳膊都麻了,长枪如不是攥的紧,差点从手中飞出去。
紧接着吕布的方天画戟向太史慈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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