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你县衙之中杀人于无形,恐怕也很难做到吧,”丁辰好奇的问道。
“其实很容易,当时便是无缘无故起了一场大火,地牢入口被大火封住,里面所有囚犯全都憋死了,至于想查出谁纵的火,那可就难了。”
吴县令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想杀人,纵火是最容易的事。
一方面实施起来比较简单,二来大火烧起来会毁掉所有证据,实在是杀人灭口的必备良方。
这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丁辰从这方面也推断不出什么,转而问道:“不知你作为县令,手中有多少防御山匪的兵马?”
吴淳面露惭愧之色,“这无极县并非什么军事要冲,并没有驻军。
说起来可怜,下官手中仅有百十个衙役捕快,其主要任务还是维持地方治安,其余便再无人手了。”
“你这衙役捕快,平常是由谁来掌控?”
“自然是本县县尉黄臻。”
“对于黄臻你了解多少?”
“那是个非常尽职尽责的官吏,平常处事较为周祥,难道令君怀疑……”
“把你的令牌拿出来。”
吴淳毫不犹豫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交给丁辰。
丁辰回身打开房门,把门口的赵云叫了进来,令牌塞到他手里,吩咐道:“去查一查,此时那些衙役捕快在做什么。”